不轨什么的,他只觉得,这是顾妙和陆斐的问题。顾妙是不是借陆斐来打压他呢?她是不是想说,她宁愿让陆斐这种人碰,也不愿意让自己碰一下。越想,高世哲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看着陆斐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陆斐又开始觉得身边冷嗖嗖的了,可是转过头,除了面带微笑的高世哲,什么都没有。陆斐:“……”想坚持唯物主义真的好难。等他们四个来到后院的时候,后院已经空无一人了,黑漆漆的大树下只留下了一把锈迹斑斑的美工刀。阮兴国把美工刀捡起来,脸上露出怀念的情绪:“小时候我也有一把差不多的。”顾妙看向美工刀,“那这刀可有年头了。”阮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