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快就汇聚成了一滩……那钻心的疼痛让他的身体一度筋挛,颤抖,几度挣扎在昏死和清醒之间…… 都是犟种与崔云庭同行的禁卫军是裴真的人,他给行刑的太监塞了钱,那太监掂了掂手中银子的重量,挑着眉让人把沈星言放了下来。“快点啊!别磨蹭,一会来人了咱家可说不清楚。”那太监嘱咐完才退去了外边把风。沈星言脚落了地却无法站立,两条冰冷的铁链还嵌在他的锁骨里,他向前倒去,有人扶住了他。“殿下……”崔云庭心疼到哽咽,那个不染尘俗金尊玉贵的太子竟成了这副模样,简直在活剐他的心。沈星言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望去。“舅舅……你怎么……”沈星言气息微弱。崔云庭心疼的轻抚着他的面颊,“他怎么能这么对你?他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