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道:“孤希望大将军明日朝上同父皇说,你年纪大了打不动了,此次北伐你去不了,孤自会推荐合适的人去。”“……”祁枭一脸懵的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沈星言,又看了看自家儿子,祁英却对他挤了挤眼,示意他应下。祁枭叹了口气道:“太子殿下大恩,臣都记着,至于北伐之事,今日祁英也劝过臣了,臣明白殿下担心的事,臣有句肺腑之言想说给殿下听。”沈星言看着他,等他说下去。“臣知道,因为无常之事圣上对臣心有芥蒂,为将者本该抵御外敌,保家护国,岂能以为君王猜忌而退缩不前,让百姓横遭欺凌?恕臣斗胆,都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可这‘禄’却是来自百姓的供养,臣的使命就是守护百姓安宁。臣比任何人都了解北狄人的作战方式,行军布阵,有把握以最小的代价击退敌军,若换做他人只怕平添伤亡,所以,此战非臣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