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现在讲故事,晚上就不讲了哦。”话音未落,红松木门被一把拉开,渊主站在门后,偏头朝这边看来。他的视线掠过望舒拽着的那截袖子,平平道:“嵇灵,进来。”嵇灵:“尊上?”话音未落,袖子上传来了另一处截然相反的拉力。渊主拽住了他另一边的袖子:“帮我看看扶桑印。”嵇灵看了眼望舒,又看回渊主:“……您不是说您不觉得痛吗?诶诶诶!”袖子上一股拉力传来,嵇灵踉跄两步,直接被人从望舒手里被拽了出来,渊主扣着他的手腕,大步走向卧室:“我刚刚不觉得痛,现在觉得痛了。”望舒愣愣看了眼手心,哥哥的袖子已经不在了,他抬头看向渊主,茫然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