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乔风年就有些受不了了。
他能明白有钱人在看到自己身上特殊的地方不惊奇反而有种终于的奇怪感觉。
但他却不太明白为什么前戏这么长。
受这么强势真的对吗。
乔风年认为不对。
他不高兴地用脚踢了踢有钱人早就硬起垂下的肉根。
抓了把自己被他看的瘙痒的胸肉,不耐烦问他,“够了,你给自己后边松一松,我找个套子再来。”
有钱人,“……”
他没动,一张阴鸷的俊脸戴上僵硬的面具。
乔风年不爽,高声,“麻痹的你摆出这幅神情是要干什么?难不成你他妈还想操我?!”
有钱人,“……”
他还是没说话。
某种程度上,乔风年说对了。
长着这么骚的逼就该挨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