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明是滴水成冰的冬夜,可对方犹如浑然不觉,只灼灼盯着他看。余丞被吓得不轻,瞳孔紧缩,脸色煞白。他打了个冷噤,不由自主将背脊肌肉绷得很紧,见褚寒峰片晌没动,又茫然唤:“褚寒峰?”他看着褚寒峰潮湿的发梢和落满水的侧脸,对方微微眯着眼,连稠密的眼睫也都被这流水溅得落了水珠,一片湿润。忽地脸侧又是一凉。褚寒峰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下颚,迫使他不得不略微抬头,与人对视。下一刻,万籁俱静时,他听见褚寒峰又轻又缓的嗓音。明明该是清冷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声线。可他却无端听出来某种极为隐忍的克制,就这样贴着他的唇缝,透出一丝与周围截然不同的潮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