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年前你托我去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嗯。”“跟你猜得差不多,之前借着佟时的名义对余丞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小混混,极有可能是被人教唆的。”薛济轻抿了口咖啡,抬眼:“那小子在赌场欠了大笔赌债,一直还不上,还差点被人打断手,更别提家里也因此整日被闹得鸡飞狗跳的。”“可好巧不巧,余丞出事的当天,居然有人替他还清了这笔钱。”薛济一边走一边道,“这两件事情之间说不定真跟你猜测的没差,说不定真有点什么猫腻,总不能天上突然掉钱下来正好砸中人脑袋吧……”话音未落,薛济倏地愣住。虽然褚寒峰这里他不经常来,但也算见过客厅原貌,对别墅里的以往布局有几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