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身处在一条肮脏凌乱的街道,大概是店家的後巷。硕大的垃圾袋堆满两旁,无数苍蝇环绕,还有几只肥硕的蟑螂朝孟冰雨爬来。
孟冰雨吓得往後退,孙霏霏却挥手示意朋友把她sisi按住,不让她逃离。
孙霏霏慢条斯理掐住她的脸颊,「今天姜炎溪跟我聊到,你们国中时会一起在屋顶上画画。」
孟冰雨惊恐地望着孙霏霏,她的眼神十分y郁,像在忍受着什麽痛楚,声音却还是甜滋滋的,「看起来你们以前感情真的不错呢,我好羡慕。」
孙霏霏拉下她的外套拉链,在她吓坏了的恳求中,把她的保暖衣物层层剥下,扔到垃圾堆里,直到她只穿着贴身的薄衣服,在寒风里抖得像一片枯叶。
最後,孙霏霏一把摘下孟冰雨的眼镜,丢到地上狠狠踩了几下,镜片不堪重踩,很快裂成几片。
「孟冰雨,你不戴眼镜好看多了耶,以後也都不要戴了。」
孟冰雨垂着头,小小声地恳求:「你们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我和姜炎溪并没有什麽关系。」
「我没说你们有什麽关系啊,而且我们又没怎样,没有打你也没有骂你,g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啊?」
孙霏霏笑嘻嘻地踢了旁边的垃圾袋一脚,被惊动的蟑螂四处爬窜,一个调皮的男生拎起一只,在孟冰雨眼前晃了两下後,放到孟冰雨肩膀上。
孟冰雨的尖叫声划破冬日早早就暗下去的天空,孙霏霏和朋友们哄堂大笑,看着孟冰雨拚命想甩开虫子,一缕缕发丝被泪水黏在脸上,狼狈不堪。
终於玩够之後,孙霏霏笑道:「孟冰雨,你这个样子丑si了。你就先待在这边,等不哭了再走吧。」
孙霏霏领着朋友们准备离去,孟冰雨正想跟着离开,孙霏霏却回过头,用力推了她一把,让她跌坐在布满厨余w渍的地上。
「我说了,等你不哭再走。」
他们大摇大摆离去,只剩下孟冰雨孤身站在原地,刺骨寒风慢慢风乾泪痕,只留下脸上紧绷的触感。
近视的双眼因为失去眼镜,望出去的世界模糊不清,孟冰雨只看见街道尽头忽然又出现了一个身影,快步朝她走来。
孟冰雨怕得想躲,来人却解开自己的围巾,披在她颤抖的肩上,「你没事吧?」
她眯着眼睛,在这麽近的距离下,终於依稀辨认出眼前的少年是刚刚孙霏霏朋友群里的一员,便怕得瑟缩起来。
孟冰雨低下头没有说话,那人站了一会,见她迟迟没有回应,又开口道:「沿着这条路出去後,第一个路口右转就有公车站。他们都走了,你赶快回家吧。」
语毕,少年转身离去,孟冰雨在刺鼻的馊水气味里慢慢回过神,一件件捡起自己被脱下的衣服……上面都已被沾染脏w,穿不了了。
最後,孟冰雨拾起断裂的镜片和眼镜支架,收进口袋,抹去脸上残余的泪痕,忽然用力把少年留下的围巾扔在地上。
她不想要加害者的施舍。
孟冰雨慢慢走向巷口,眼前又浮现那个男生的脸,那种毫无意义的怜悯神情,更让她坚定了不想原谅的心情。
那张脸渐渐和眼前柯慕谦的脸重合在一起,孟冰雨喃喃地开口,全身不由自主发抖,「你是那时候拿围巾给我的人。」
「小时候的事,我向你道歉,虽然我并没有对你做过什麽,可是那时我不该袖手旁观。」
孟冰雨猛然站起,动作太急,椅子被撞出巨大声响,引来客人与服务生的侧目与皱眉。她几yu作呕,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端庄的脸,「没有对我做过什麽?你们站在孙霏霏那边对我做的事还不够吗?」
晦暗的记忆蜂拥着窜入脑中,她眼底发热,si撑着不肯落泪,不想再把狼狈的样子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