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恶行无处遁形。
当知道是他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喂了药后把她送给封绅一起玩弄、当知道封绅已经有订婚的未婚妻,还和同他沆瀣一气欺瞒她后,她当时的脸色竟然没有他预想中的崩溃无助,而是平静得有些事不关己的漠然。
可,她拿着枪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如果可以,她估计是恨不得一人给他们一颗子弹的吧?
当枪放下那一刻,他从她眼中看到对封绅的失望,迎上他的眼却是淡漠和麻木,以当时的情感表达可知,她应该很恼封绅的背刺。
可他想杀了封绅时,她阻拦了,但到了晚上,没给封绅的子弹,却打向了他。
那颗子弹如果不偏,就是冲着他心脏了,可见她真的想杀了自己。
不应该是一视同仁地恨不得他们死才对么?
他们同样是罪不可赦的猎人,她这个猎物怎么还厚此薄彼,对另一个轻拿轻放了呢。
他压下心里扭曲的嫉妒,佯装大度,“至于,你对我开枪,我没放在心上,只是你无意的,枪支走火罢了,不用放在心上。”
舒心忧紧盯着他说话的神情,从他坦荡的微表情来看,这个说辞似乎是真的。
不是要她的命就行,毕竟自己什么都没做甚至都没和他正面认识过就被他送进精神病院,以昨天自己拿着枪指着他这件事来说,这个心理不健康的男人即便是折磨完自己再弄死也不出奇。
舒心忧头皮发麻,把手放到被褥上,仔细端详着他的表情,确认他暂时对自己没有杀意后,从醒来后就一直揪起的心也渐渐松懈下来。“我还以为你要杀人灭口。”
男人突然倾身靠近,一下捏住她的下巴收紧手,逼她与之对视,看到她眼底掩不住的惶恐,才满意松手,煞有介事地说:“aurora,我现在怎么舍得杀你,只要你乖乖待在这里,等爱上我,我就会放你离开。”
“???爱上你,就放我走?”啥玩意?舒心忧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重述反问了一遍。
男人点头,笑容可掬,“对。”
看到男人点头,她更无语了,这个男人果然是个有大病的,她知道囚禁,无外乎三种,一种是爱,想要被囚者爱上自己;一种是恨,囚禁就是为了泄愤;还有一种就是纯属反社会人格的变态。
那么,他是哪种?
爱呢,她看不出他爱;恨呢,一直被戏耍的是自己,也就昨天给了他一枪而已,他现在都好端端坐在这里,自己以前可是被他送进精神病院半个月,后来还和他拍电影名利双收了,不至于那么小气吧?最多算扯平?
至于有没有反社会人格不知道,但是变态,他已经是了,不然谁没事会把一个连正面打交道都没有的人丢进精神病院里。
草!不会是三合一吧?
她眨巴着眼睛,顿时握住他的手掌,演技说来就来,诚恳无比地表露心声,“其实,我一直喜欢你,见你吧,可以的话,弄个合同,既然是囚禁,你得给我送点打发时间的玩意过来,还有,我要一个厨艺好的中餐厨子……”
“最后还有一个严峻的问题,配合你没问题,但是我要钱,不过你放心,要的不多,一个月月薪1000镑吧。”
舒心忧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道:“我这是正当要求!要是十年八年我都没爱上你,而我人老色衰你又厌倦了我,怎么办?所以,你得给我一笔青春损失钱,不然十年后我都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了,才放回归社会,我不得饿死在市井。”
她故意提出荒诞的要求,为的试探他的底线在哪。
虽然ethan表现得散漫随意,好像是在和她玩什么情趣游戏,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可是笑面虎,是个能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当电影蓝本的恶魔,是个哄着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