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钱到位。
骚红的眼尾配着诱人的呻吟,李莎拉深吸一口气,扫了一圈周围。
教室前后门大敞,任谁都可以进来。崔惠廷毫不在意,盯着她的眼睛,隔着衣服捏揉自己的胸部,将食指和中指送入口中,抽插舔弄,流下的口水滴在裙子上。
“太不要脸了。”李莎拉白了她一眼,怒气冲冲地去锁门,拉上窗帘,阻隔外面任何可能出现的视线。
崔惠廷哈哈大笑,一条腿搭在桌子上,双腿大敞,骚浪不已,“老师还会怕人看到呀。”
桌上的笔袋被碰掉,里面的笔撒了一地。
“你妈没教你弄掉东西要捡起来吗?”李莎拉捡起地上的笔,每一支笔都头细尾粗十分匀称,似乎很适合插进她的小穴中。
崔惠廷显然不知道她变态的想法,继续无所畏惧地勾引,脚尖勾着鞋子晃来晃去,细长的手指攥着李莎拉的手指缓慢撸动,为了更加顺滑,伸出舌头细细舔过每一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惠廷没有笔筒对吧,不如我找个地方放你的笔怎么样?”李莎拉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擦在她胸前的衣服上,熨烫平整的衬衫变得皱巴巴。
她从书包里翻找出一包湿巾,仔细擦干净掉在地上的笔。
崔惠廷不明所以,好好的气氛被破坏,心情自然不好,“这时候弄什么笔筒,你不做我就睡觉了。”
刚想把腿收回来,就被严厉喝止。
“我让你放下来了吗?”
笔擦得干干净净,一字排开放在桌沿。
李莎拉拿起一支笔,点了点她下面,“脱掉。”
崔惠廷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不确定地问,“你,你不会要……”
“对,别废话,赶紧脱掉,我可不想玩到一半被人打搅。”李莎拉粗暴地打断她,似乎对这支笔不满意,又换了一支。
这支笔的顶端是一只可爱的小鸟,上面粘了不少装饰性的羽毛。
崔惠廷把安全裤脱掉,内裤还没脱完挂在脚腕处,心急的李莎拉就把她的腿拉得更开,面向自己。
有了之前轻柔的抚弄,那里已经湿滑不堪,指腹轻轻按下又拿起来,可以清楚地看到黏液拉丝。李莎拉凑近吹了口气,穴口剧烈收缩,难耐的喘息不像刚才那样矫揉造作。
全是感情,没有技巧。
粉色的羽毛在空气中颤抖,面前的穴肉也在颤抖,似乎在害怕又似乎在期待。
羽毛轻柔地落在最最敏感的阴蒂上,稍微施加点力气揉弄,下面就像发大水一样流不停。
“李莎拉,别,别用那个,太,痒了。”崔惠廷可怜兮兮地求她。
李莎拉毫不在意,像一个发现新玩具的小孩,乐此不疲地用羽毛笔玩着那汪穴口,“用你下面的骚水给小鸟洗澡好不好?”
羽毛被湿哒哒的液体糊成一团,凹凸不平的小鸟也被塞进内穴,柔软的羽毛和尖锐的鸟嘴带来的感觉截然不同,快感却是相同的。
李莎拉又拿起一支笔,从阴蒂滑到穴口,来来回回好几遍,她抬起头看着崔惠廷问道,“你看它像不像在坐滑滑梯。”
坚硬没有温度的笔换成了细长的手指,顺着缝隙上下滑动。
“好滑啊。”李莎拉如是感叹。
穴口被一支支笔撑开塞满,崔惠廷有些恐慌,感觉会被撑裂,手指抓着桌沿,用力到骨节发白,“莎拉,不要了,要裂开了。”
李莎拉趴在上面自己看了一番,拍拍她的头,安慰道:“不会的惠廷,不要害怕,塞完这支就不塞了。”
穴口被撑得有些透明,紧紧箍住笔,随着主人的呼吸而一进一出,像是自己操自己。
李莎拉眼睛一转,笑得像个狐狸,“最后一支了,不如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