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了一下,却没想起来什么,于是迫不及待追问,“具体说说,是什么让你印象深刻?”
“被恶劣的家伙玩得十分狼狈啊……”琴酒眯起一只眼睛靠近狙击镜,训练难度在连中之后突然升级,他不得不提起更多心思应对,对于宇津见赤厄的提问几乎没过大脑思考,略带厌恶地说出最为清晰的记忆,“舌头和乳头都被打了钉挂上链子,被你牵着在地上夹着尾巴狗爬,实在是想忘记都难。”
“印象深刻的原因是耻辱而不是快感,唔,也对,毕竟是你嘛。”宇津见赤厄在琴酒的讲述中找回了事件的记忆,在平板上几笔勾勒出一个生动的人形,长发甩在身后,身体被锁链拉伸到极限,“我倒是对你吊在架子上被炮机打桩的印象比较深唉,肠肉都掉出来了也不肯求我结束,眼泪和尿一起失禁,超——可爱!”
“恶趣味。”又一个纸靶在对话的空隙被击穿,琴酒冷声评价宇津见赤厄,很难说他是不是把纸靶当成这家伙来瞄准,每一枪都打得又准又狠,“你的喜好连贝尔摩德那女人也不会违心赞同吧。”
“有吗?”宇津见赤厄不知真假地苦恼起来,“和我做爱也会有快乐的记忆吧?想一想嘛,肯定会有的。”
快乐。
琴酒短暂地被这个词触动了心神,在【认知操控】的影响下难得坦诚地说道:“比起快乐更多是安全吧。虽然说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杀机做爱别有刺激,但是能够全身心投入不用担心死亡,确实只有在跟你做的时候能享受到。”
“提高警惕虽然不错,但你也太过警惕了吧。”宇津见赤厄有些惊讶,“连贝尔摩德也不行吗?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关系不错呢。”
“我又不是你这种不死的怪物。”琴酒对宇津见赤厄过于天真的发言讥笑,“就算是贝尔摩德,如果有万全的机会她也会捅我一刀的。”
“捅也没关系吧。”宇津见赤厄随意说笑,“无论你被谁杀死,我都会把你复活的,毕竟你是我喜爱的孩子嘛。”
“别说这种恶心人的话。”琴酒皱起眉,厌恶之意溢于言表,接连两枪命中了两个紧挨着飞出的纸靶,“复活然后再被你操到半死?”
琴酒专注地看着远处越飞越高的纸靶,低声呢喃:“归根结底,你根本就不明白死亡对于人类意味着什么。”
死亡对于人类意味着什么?
宇津见赤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电容笔在笔记上划了几道无意义的线条,似乎代表了主人凌乱的心绪。
他确实不明白。他又不是人类,也不会死,怎么可能明白死亡对于人类的意义。如果不是认知操控的影响,想来琴酒直到死也不会跟他说出这句话。
直到死……会死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只不过是大脑可以被随意掌控,思维可以被随意拨弄的人类罢了,取乐的价值或许不错,除此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
别太傲慢了。
“琴,来玩个游戏吧。”宇津见赤厄双腿交叠,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重新拾起微笑,“很简单的,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
本来没打算更深层次地干涉琴酒的思维,但对于口出狂言的小狗,就该给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你一向都是最棒的,这么简单的游戏一定可以赢下,对吧?”宇津见赤厄把冰凉的电容笔抵在唇边,笑吟吟挖下陷阱等待猎物自投罗网,“毕竟你是拼着重伤也要完成任务还不肯向我求助的好孩子嘛。”
“这叫什么来着?”宇津见赤厄故作思考,“自尊心?好胜心?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我不太清楚啦。”
“毕竟,我不是人类嘛。”
“怎么不回答,不愿意吗?”
有着深红双眼的非人之物用着人类的语言提出质问。
这是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