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身下那狰狞怒涨的茎身不管不顾地又插了进去,我的腿痛的僵直住,说是火棍要把我肚子戳个窟窿我都信
“慢点慢点,要吐了”我扶着腿眼前一会黑一会白感觉还有星子在绕圈
“说什么哼哼唧唧的听不清,怎么爽得不行了吧”肖燕柯笑着说,下面撞得水声大响,我听到更昏了,想破口大骂又不敢
只能苦着脸用哀怨的目光盯着他那张欠脸,无力地承受这漫长的折磨,
随着剧烈的起伏,肖燕柯沉重的身躯伏在我身上,压得我觉得气开始有一出没一出了,身下骤然涌起的湿意让我难言难堪
“无昭,下次再敢这样拿剑指着爷,就别怪爷不念我们这几年的床笫之情,废了你这无所用之的四肢,做了人彘”
即使刚才做了那样剧烈的事,可依旧冰冷的手指拂过我的脸,温柔地挑开颊边一缕湿发,我的汗毛一下子根根竖起,这举动说是阎王爷敲家门都不为过
“你生不如死的时候,我照样可以欣赏你这可怜模样”
“到时候你就用你上面这个代替你下面那张嘴取悦爷,你说这主意妙不妙?”肖燕柯的气息就喷洒在我耳廓处,我盯着上方雕花的房梁眼珠都不敢动一下,却还得认命地点点头,他的语气才变得愉悦起来,另一只手向下揉搓着我的小腹,像逗弄一只翻肚皮的哈皮狗
“乖一点昭昭,京都谣言的事我已经去处理了,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温热的唇贴在我的侧脖,轻柔的好像刚才凶残无比的人不存在一般,这般总是在恐吓后的抚慰让我有些心生厌烦,没有言语,闭上了眼,
立马能感受到肖燕柯骤然冷下的目光,因为没有如愿接受到养的狗感恩戴德的回礼,这不知好歹的举动自然是大忌,可是我实在无力再去回应,闭上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再也打不开,无杂梦叨扰我陷入一片黑沉的梦旅
再次睁开眼,已是晌午,看着熟悉的房梁,我知道已经在自己房间里了,我没有出声唤仆从来服侍,毕竟贾府的仆从可不是我能唤得动的
昨日兰夫人那个贱人教唆父亲将我吊在祠堂狠狠抽了一顿,父亲骂着孽畜,倒刺的藤条剐在身上,扯开皮肤,流出血都不够,还会丑陋的都红肿起来,我垂着头,避开鞭子打到我的脸,即使当时脑子里一片愤恨,可是还是惧怕着肖燕柯的怒火。
果然昨天做的时候肖燕柯并未说这些伤痕,他与其说是和我做倒不如说是和我这脸皮做
我想翻身,可身后的血痂似乎和床单粘在了一起,我伸手去剥离他们,痛的一直吸气,脑子里却在想着,除了肖燕柯这个始作俑者,到底是谁传播了这谣言,
毕竟在外我只是一个臭名昭着的礼部尚书嫡长子,少时欺压继母嫡弟,如今青楼酒馆常客,世家子弟不屑与我为伍,要不是我有个了不起的弟弟当了金吾卫中郎将,我爹得以扬眉吐气,我估计我爹迟早会被我气死,就我这种名声臭的不能再臭的烂人还有人费心思,我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好不容易从床上起来,我忽然想到一个人,却不愿承认立马将这想法踢出脑袋,
这时门被敲响了,温和关切地声音传来“哥,是我,你起了么”我有些厌烦的皱眉,这人怎么来了,见我没有回应,来人直接推开了门,
我半撑着身子在床上与他对视,是我那京都人人称赞的好弟弟,薛无殷俊逸斐然的脸上满是担忧,看得我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冷笑,我与薛无殷相差三岁,同一个亲母,人生却截然不同,望着他那张与我五分相似的脸,我捏紧了拳头,他一身深绯官服身姿挺拔如松,称得我在一旁如幽冥冤鬼,
那双眼,不似我斜挑诡谲让人看着便心生厌恶,他的眼像娘,清澈明朗如未经污染的山潭,这也是父亲从小就偏爱他的原因吧,就因为这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