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素笑道,“我还能活吗?”听闻此言,郭太医赶紧将手挪开,又细细地叠好诊脉巾,缓声道:“下官无能,只诊断出韩姑娘的风寒之症,旁的……”“郭太医不必自责,我得的就是风寒。”韩素轻描淡写,“劳烦太医给配些药,我晚些便让初荷去煎。”“即便是风寒,也不应拖如此之久。”郭太医仍旧拧着眉,“下官看姑娘的脉象虚浮无力,还请姑娘这几日好好休息,无事便别出门了。”“我明白了。”韩素认真道,“劳烦郭太医走这一趟,初荷,送客。”初荷素来干事细致,现在更是将这些话刻在了脑中,一板一眼严格地按着太医说的去做,严苛到韩素想下床拿本书也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