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知是说给韩素听还是自言自语。“他生前最爱干净,衣服上沾一点泥都得生好久的闷气。”他擦得很慢,也很用力,像是在干一件神圣的事。“怎么擦不干净呢。”晏霜叹了口气,“对不起啊,阿景。”“这些年在燕国的时候我总是想,你孤零零一个人在岳国会不会寂寞,会不会委屈?会不会怪我把你丢下?”“应该不会。”晏霜想了想又笑了,“你只会让我天冷多加衣,照顾好自己,生了气也只会偷偷憋着,还得我主动来哄你。”“当年临走前,你让我快去快回,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三十多年。”“可我现在回来了,你怎么还是不理人,真的生气了吗?”晏霜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他如何骗得燕王信任出使岳国,如何费尽心机以身布局为他报仇,如何在新春大宴上隐秘地投毒,但更多的还是当年他们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