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来气,恨不得再用力一点,痛到让人长了记最好,但涂药时却连皮肤都不敢碰久。温黄的油灯照得人半边侧脸微微发烫,顾珊聚精会神,生怕自己的半吊子功夫出一点岔子。好不容易将纱布包扎完,她缓缓松下一口气,起身时发觉后背因过于用力而泛着酸痛。再一抬眸,却见某个忘恩负义的军师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顾珊脸色很差:“看什么看。”“心情不好?”韩素这回没有特意转变男声,许是因为对比,声音竟显得有些温柔。顾珊绷着脸一言不发。韩素一针见血:“为难那一万俘虏怎么处理?”顾珊闻言也懒得再装,有气无力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回简易军椅上坐下,闷声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