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戚简直想一个白眼翻过去。
下一秒,鞭子落在身侧,他又赶忙跪直,服软只是一瞬间的事:“主人我听话,我认错,剩下的能不能留到下次再打。”
“你说了那么多遍知错,是真心认错还是觉得我屈打成招?”
废话,当然是屈打成招。我根本没错。
陆云戚一句真诚的道歉也挤不出来,只能继续挨。
“九十六……奴错了。”
再过了二十多鞭,陆云戚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了。两个大奶子被打的东倒西歪,奶尖上喷出一小块湿热的乳汁。
奶汁挂在胸口亮晶晶的,衬着满身的鞭痕,显得楚楚可怜又格外色情。
但此刻陆云戚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喷奶的爽了,他真的太痛了,不想和以前一样躺床上养两个月的伤。
“一百二十三……贱狗错了……贱狗真的知错了……贱狗再也不敢置喙您的私事了……您有选择其他私奴的权利……主人。”
打了一百多鞭就逼出来这样一句认错,陆昱凌又好气又好笑,“我是因为这个?”
陆云戚彻底疯了。不是因为这个还是什么?
他痛的根本没办法思考……除了咬牙撑到三百鞭别无他法。大不了后面就躺着养伤,课都让自己的学生去代好了。
“一百四十五,啊……痛……好痛……”太痛了,额头上的汗珠滑落,掉到了破损的皮肉上,那滋味简直是酷刑。
“一百四十六……老公!七七错了!……别打了……再打您手腕都该痛了……”陆云戚被彻底打懵了,认怂的本能被激发出来,不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这个称呼叫出来陆云戚心下一紧,感觉下一秒就要听到家主说“加到四百鞭”的声音了。
陆云戚破罐子破摔的抬头,就看见陆昱凌放下了鞭子,像是他说对了通关密码似的。
陆昱凌装模作样的揉了揉手腕关节:“某些贱狗皮厚,打的我确实手腕酸痛。”
啊?!
陆云戚当然不会信什么手痛。陆昱凌发起疯是真的能一刻不停抽五百鞭的好吗。
他是真的想听这句话……听我叫他老公……
这个死闷骚,我十五岁的时候这样哄你,谁二十五岁了还自称七七啊!!
羞耻死了。
陆云戚瞬间脸颊通红。
看他一瞬间红成这样,家主也有点不自在了:“剩下一百五十三鞭你记好了,一个月内找我请完。”
陆昱凌还是没忍住伸手拍了拍小奴的后颈,“去床上趴着吧,我出去给你拿药。”
大概是夜训结束就连忙赶回家,陆云戚累坏了,等陆昱凌拿药的功夫,连衣服都没穿,就已经蜷缩在家主的大床上睡着了。
陆昱凌走近,听着陆云戚平稳的呼吸声,他熟练的把小孩的胳膊腿都摆好,确保刚刚伤到破皮的地方没有接触到床单。
然后拿出一只新药膏开封,用棉签仔细沾了,从胸口开始涂。
陆云戚伤的比他预计的要重,一方面是太久没见也太久没下过狠手了,皮糙肉厚的近战高手也娇生惯养了起来。
另一方面是,他今天确实有点失控。
因为陆云戚那句口不择言的“对着什么人都能发散的保护欲”。
确实太气人。
陆昱凌没把人叫醒也没说话,沉默着给陆云戚上完了药。
上药对于他们来说是有独特意义的事。这意味着依赖、陪伴和无声的支持。
曾经多少次遍体鳞伤的陆家四少爷把自己唯一的私奴打的半死,两个人再一瘸一拐的走回房间,依偎着给对方上药。
从训练场带回一身血腥味的陆昱凌,被老家主骂的狗血淋头后浑身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