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因为要帮南溪擦头发,两人离得很近,等南溪头发上的水汽被擦的差不多了,南溪突然转头,正对上顾宴,在他怔愣中凑近他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问:“什么口味的?”薄红染上顾宴冷白的脖颈,他神色虽清淡,但眼中微光轻颤,十足动人。南溪见他这样,愈加心软的厉害,忍不住道歉:“不好意思,我这几天之所以有些保持距离,并不是生你的气,就是有些不习惯,但是我其实是喜欢的,你给我时间让我慢慢习惯就好。”南溪的坦诚让顾宴这几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抬手轻抚南溪粉嫩柔软的脸颊,检讨自己:“是我做的不好,不是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