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声就是这个东西发出的。蛇吗?尤里卡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一个不稳,跌了下去。迎接她身体的,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深渊。从悬崖上坠落,寒风在耳边呼呼地吹过。
要死了吗?坠崖而死和被蛇咬死哪个更疼一点?尤里卡在恍惚中想。
“姐姐——姐姐——你做噩梦了吗?”
尤里卡在摇晃中睁开眼,妹妹和少年都在身边。光线暗了很多,应该到深夜了。在月光下,尤里卡只能隐约看出他们的模样。
“没事,”她本想照顾他们,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了被担心的那一个。一只温暖的手掌覆到她的额头上,“没发烧,不过身体怎么这么冰,”少年说着又握起她的手。少年的手非常热,他穿着无袖衫在洞口坐了半个晚上,体温居然还能这么高。
“你们要是很冷的话,可以靠着我睡。”少年提议。尤里卡同意了。野外的冬夜真的很难熬,能够贴着少年睡她也求之不得。姐妹俩一人一边,贴着少年的胳膊,他的胳膊温度很高,女孩子冰冷的手覆上去,血液都活络了起来。尤里卡整个人都靠上了这唯一的热源,把它夹在胸间。
“……”
少年身体明显紧绷了起来,但没有去挣脱。尤里卡抱着胳膊上下摸了摸,手感真的很好。和外表看上去一样,肌肤紧绷,有明显的肌肉起伏弧度,没有多少脂肪。筋肉捏起来硬而有韧性,还能感觉到些许青筋。尤里卡凑上去悄悄地闻了闻,是淡淡的少年气息。摸手臂的肱二头肌时,手指还能蹭到侧乳。少年的胸肌很大,在河边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不过男人的胸和女人挺翘的乳房不同,大而宽厚。尤里卡想摸摸男人的胸肌手感是什么样的。她先做了试探,把头伸到少年脖颈处,一只手隔着短衫轻轻覆住胸肌,少年还是没有做出反抗。尤里卡心下明了,大胆地捏了上去,男人体脂很低,胸肌在放松的情况下依然有些硬,而且富有弹性。
少年的胸肌显然很敏感,他在河里自慰时也摸了自己的胸。敏感的胸肌被外人这么一捏,少年的身体弓起,胸肌下意识地往前挺,仿佛是一种邀请动作。
胸肌的手感变得和石头一样硬,借着月光,尤里卡注意到男人的喉结正在上下耸动。下身一热,她情欲上涌,大胆地伸出舌头,朝着这性感的喉结舔了上去。
这显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少年受到惊吓,喊出声来。
“别!”
亚瑟挣脱开女人的手,猛地坐起身来。旁边熟睡的妹妹也被惊醒,她揉了揉眼睛问到:“亚瑟哥?怎么了?”
亚瑟清了清嗓子,少年音恢复了平静:“没事,我刚刚也做噩梦了。”说着,他站起身,“你们先睡吧,我出去走走。”
“嗯。”妹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皮都睁不开,本就没有完全坐起的身体顺势就倒了下去,下意识地往中间拱了拱,那里还残留着一些余热。尤里卡捡起已经溜下来的衣服,盖到妹妹肩上,拍着她的背,再次把她哄睡。
五分钟后,尤里卡也跟了出去。
亚瑟没有走远,就在离洞口二十来步的一棵树后面,尤里卡发现了赤裸的少年背影。尤里卡紧了紧衣服,寒风吹得她有些颤抖。少年却浑身热汗,无袖衫已经被脱下,挂在一旁不高的橡树枝上。虽然是背对着的,尤里卡也能发现他在做什么。少年前面的手伸进裤裆里,上下摸索。他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看到尤里卡后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只是恶狠狠地盯着她,带着些怒气,又带着些克制不住的情欲。
少妇的经验告诉尤里卡,男人,就是下半身的动物。有时候,直接的,赤裸裸的勾引,比什么都有效。她笑了起来,笑容里有自信,也有恰到好处的诱惑。她解开腰带,褪下衣物,动作在男人眼里仿佛放慢了镜头。金发少年是村里很多少女们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