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闲说不出“操你”两个字,臊得含糊带过,小声乞求,“再做一次,好不好?”
他不要给原矜留下那样没用的印象。再来一次,他一定控制住,让原矜舒服!
原矜毫无异议,应下后甚至用手帮他,很快将他重新摸硬。
得闲小小抗拒一下,生怕在原矜手上难以自控,再没几下便泄了更丢人。原矜被他拒绝,疑惑:“不喜欢吗?你不是总爱这样摸我?”
哪怕明知原矜天性纯然,此问绝无二意,可得闲心虚,便总觉得那是带着报复的促狭嘲弄。他被逼急,总算激出三分凶性,气鼓鼓翻身压到原矜上方。
“你……你不许说话了。”得闲摸到他紧实的胸腹,“躺好,张腿。”
原矜照做,在他身下舒展敞开,极尽信任。得闲脸热得几乎不敢看,却又移不开眼。原矜半硬着支在小腹上的阴茎比别处的肤色都红,臀间被操过的穴随着张腿的动作微微拉开,淌出内里满当的黏稠白浊。
那处毕竟刚被操开,里头还含满黏腻的浊液,得闲手指探进去,只觉得既湿又热。原矜看他小心,安静地任他摸了一阵,情欲渐渐复又上涌。
得闲太过谨慎,磨蹭来磨蹭去,原矜呼吸更重,手伸过去握上得闲直挺的肉具,难耐道:“可以了,你进来。”
得闲腰身一颤,眼睛更红,拨开他上下揉弄的手扣到一边,凶道:“都说了,你……不准说话。”
原矜也不挣动,得闲扣他的力道极轻,只怕他一动就会缩开。原矜依言不讲话了,无奈莞尔,烛光下的双眸如同会言语,得闲被他注视得心怦怦跳。
“你翻过去……”得闲说一半,又忍不住撒娇,习惯性蹭原矜,依赖又痴缠,“趴着,好不好?”
这样看着原矜的眼睛,他已经快不行了,如何坚持得下去。
原矜没二话,极自然地翻个身,对他毫不设防,满头青丝滑落两侧,露出雪白的脊背。得闲不由自主握上原矜的腰肢,第一次发觉这个部位这样细窄柔韧,腰窝浅浅凹陷,正好能教他用手握住。
他扶住自己硬得胀疼的阴茎,原矜屈膝跪趴着配合他,腰身下沉,臀部抬起,臀间深藏的肉穴微张着吞入他长长的肉茎。
就着内里的湿滑,得闲轻而易举便将自己尽数插入,不久前由他射进去的东西又被他捣得满溢而出。得闲发觉不对,挤开两瓣肉臀摸到满手,脸又热了,喘息都在颤:“原矜……”
原矜被他顶得也在颤,后穴收紧,成了个吞着阴茎合不拢的肉洞。得闲太长,又是后入,比方才他骑上去要进得深许多。原矜仰头喘了口气,本能挪动双膝往前躲一下,错觉自己要被肚子里那东西捅穿。
偏情事中得闲本就敏感,他这一闪避,更激得得闲黏人本性发作,将他握得更紧,黏软叫道:“原矜——”
下身却分毫不见软,痴痴缠缠,又直直插到底。
原矜腰一软,塌得更低,脑子混乱,被捣出一声呻吟。
他一叫,得闲便慌了,伏在他身上搂住他,做错事般小声道:“原矜……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
原矜忍下又一声哼叫,双腿被顶得更开,深入肉穴那物把他牢牢钉死在得闲与床榻之间。他颤栗着闭眼,握一把得闲搂自己的手,哑声道:“不疼。”
“真的?”
“真的。”原矜低喘,哄道,“继续,若是疼了我告诉你。”
有了原矜这话,得闲安心多了,接下来的情事中也放开得多。原矜由着他折腾,原本只觉下腹酸胀,被操得久了,方渐渐觉出一点难以自持的滋味来。
“原矜……原矜……”得闲痴迷地叫他的名,听他喘得无法自抑,极是满足,“是这里吗?碰到这里,你就会舒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