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都多了几道明显的血痕。
游慎瞥了他一眼,从口袋摸出几个创可贴递了过去。
“谢谢。”温俞小声地说。
乔桢希一直若有若无的看着游慎的方向,当然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难看,又假装平静的扭过头。
等再下课时,被堵在厕所的人就变成了游慎,乔桢希身边拥着几个人,看着他说:“怎么了,你是打算站在温俞那边了?你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么?他是个同性恋,脏死了,被男人插的脏货。”
游慎连目光都懒得施舍给他,无视的从他身边走过。
“游慎。”他的冷淡彻底触怒了乔桢希,他混混似的拦住他,“你在装什么清高?你看不起谁呢?你妈不过是我家一个保姆,你倒在我面前装上了,你仗着谁?不会是仗着你妈那个狐狸精勾引我爸……”
“砰——”
乔桢希被一脚踹倒,后脑勺狠狠撞在墙上,他震惊极了,顾不上腹部撕裂般的疼痛,声音尖刻:“你他妈敢打我?!”
游慎垂眸冷冷的看着他,抬脚踩在了他的肋骨上,骨头被鞋尖碾压着发出“咯吱咯吱”声,又冷又沉的嗓音响起,“再多说一句,我就一刀捅死你。”
他说的太有压迫感,在场的人被震慑住。乔桢希感觉自己的肋骨像断了一样移位,痛的满头大汗,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群人就这么沉默的眼睁睁看着他走了出去。
温俞在门口忐忑的等着他,见到他出来忙迎上来:“听说他们为难你了,你没事吧,是因为我吗?”
游慎蹙眉,有些嫌烦,“不是。”
这时乔桢希在几个人搀扶下从厕所出来,正好看到温俞泪水涟涟的扒拉着游慎的胳膊一脸担心,他嘲讽的看着他们,浑身都疼,还有一种更令他烦躁的不知名情绪,他冷笑,“恶心的同性恋。”
去学校医务室一查,倒是没什么大伤,肋骨也没断,就是腹部撕裂肿了一大块,看起来有些骇人。
乔桢希娇生惯养,从来都是别人顺着他,在家里装乖,在学校可是呼风唤雨,吃这么大亏还是第一次。他还能让人跑了?别想。
他脑海中频繁的浮现方才温俞柔弱无骨的贴着游慎的一幕,指甲狠狠嵌进手心。
他最讨厌同性恋,恨不得全天下的同性恋都死光。尤其是温俞,温俞不仅是同性恋,还是个双性人。天生被人干的骚货。畸形,淫贱,恶心。
他讨厌温俞,就像他讨厌自己一样。
下午乔锡安开着法拉利去学校接乔桢希放学,以往都是司机来接,今天竟然是亲自来的,乔桢希忍着腹部撕裂的疼痛坐上了车,但车一点都没有启动的意思。
乔桢希坐在后排,看着车内后视镜中乔锡安四处张望的脸,瞬间明白了他今天如此殷勤的原因。不是来接他,而是来接游慎,为了讨好家里那个保姆。
他并不屑乔锡安的父爱,只是很可笑他连装装样子都不会。
“爸。”他阴阳怪气的说:“你还在等谁呢?”
乔锡安也不拐弯抹角,“小希,你是不是提前放学了,没见到其他同学出来啊。”
乔桢希因为疼痛声音有点虚弱,但他不愿意示弱,在不爱他的人面前他连一丁点脆弱都不愿意展现出来,他了然的说:“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我没去上。”
乔锡安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小希你等我一下,我去抽根烟。”
多么蹩脚的借口,乔桢希望着他走远的背影,靠着真皮座椅柔软的靠垫,身体的疼痛让他阖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游慎在体育室的淋浴间洗澡,一出来便见到乔锡安坐在淋浴间门口的长凳上。
热气的熏染下游慎的皮肤白皙中透着薄粉,湿漉漉的黑发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