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一边比划,一边看着邱鸽的生理现象。见他的反应还未褪去,明启立即动了下手指,轻微发力,邱鸽的红润的皮肤之上当即出现了两厘米的口子,赤色的血争先恐后的冒出来,哗啦啦的流向了邱鸽的手心里。然后邱鸽才感觉到刺疼,越来越剧烈,像是被掀开了皮肉,积累的疼痛从那处伤口一齐冒出来,叫邱鸽几乎难以忍受,差点叫出声来。邱鸽颤抖着手,没有动弹,他疼,钻心的疼,可是他更像知道明启这样做的理由。明启一直没有说话,他划破了一道口子以后,观察着邱鸽的生理状态,仍旧没有一点变化以后,又转而握住邱鸽的手指,轻轻的用刀尖抵着他的手指尖的脆弱的肌肤。邱鸽咬着牙,浑身流露着拒绝谈话的冷淡,干脆脸上就是一副你杀了我的固执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