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把牠的触须蘸进那汪粘稠血液里,然后塞入口中。
【吼!!】
【喜欢。】
舌头灵巧地卷过牠的血,牙齿开合,咀嚼牠的肉。
兴奋,快乐,牠蠕动、膨胀、扭曲,包裹青年的肉须依旧温顺安静。
咀嚼,咀嚼。
有些肉须被咬断,有些没有,在温热之中顺着食道滑进更为温热的地方。
【舒、舒服。】
牠冒出越来越多本不属于牠的东西。
眼睛齐刷刷地看着自己中间的青年。
越来越多的肉须被青年捉住,送入口中,甚至双手并用,捧起他的大舌埋在其间吮吸。
牠差点飘起来,回到天上,成为无尽的空虚黑暗之中的祂。
李火旺睁着眼睛,眼皮上的黏液流淌下来,糊住他带着血丝的眼球。
还有更多黏液,沾湿他的头发,顺着血痂新皮混合的额头、脸颊,混在他大口吞咽的触须上一起进入口中。
又混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咕叽咕叽涌出,顺着下巴流淌,复而被紫黑色肉须卷走吞噬。
“唔、唔,嘶哈啊……”
李火旺的嘴撑得极大,脸颊鼓鼓囊囊几乎变形,连脖子都被撑成触手蠕动的形状,他还在继续吞咽,将牠接纳入温热快活的身体。
被李岁进出过无数次的肉躯,早已习惯接纳触手。
交合的身躯,柔软的兔儿爷,无数本不属于牠的东西也被牠接纳。
牠欣喜若狂地学会了欲望,无数触肢在李火旺身上蠕动,既是食欲,亦是深沉的肉欲。
紫黑肉须钻入暗红色道袍,撑得布料起起伏伏,更添怪诞。
【不可以被看到……】
牠的四只眼睛盯着上方,五只眼睛盯着吞吐牠触手的李火旺,犹如洪灾般奔涌的黑紫色肉块,咕噜咕噜贯入井中。
咕叽咕叽。
巨大的触手掩盖了井口。
牠翻了回去,将李火旺整个裹进自己的身躯中。
粘稠的黑暗中,暗红色的道袍被轻轻剥开,露出底下黑褐色与肉色交加的肉躯。
牠‘看’得见。
滴答、滴答,属于牠的液体从李火旺身上滴落。
“唔、唔。”“咕咚。”
他吃的又急又快,吞咽的速度却赶不上肉须的汹涌。
噗嗤,两条吞不下的肉须从鼻子里钻出来,轻轻蠕动着,想要钻回去。
李火旺吸了吸鼻子,抽出随赠的纸巾一抹,埋头大咬一口多汁的芝士汉堡,大睁的眼中时而痛苦,时而迷惘,随后逃避进格外香甜的食物中。
“咕叽咕叽”
牠抽插着,想调整肉须的位置。
“噗嗤。”
两条更细的肉须从李火旺的眼角泪管挤出来,挤占眼眶与小半个脸颊晃悠悠地流淌,好像哭了一样。
牠放弃了,任由青年自己吞咽他的肉须。
咕叽咕叽,青年的五官已被肉须填满,从孔洞中伸出的紫黑色肉须,爬在他脸上脖颈上贪婪蠕动,吞噬他的血水与汗液。
更多肉须在暗红道袍下摸索侵占。
一条触须摸到青年的缝隙,从腰间快要愈合的伤口里钻进去,正好与一条热乎乎的肠子贴在一起。
【喜欢……】
触须抓住肠子,在上面蠕动,舔舐柔软的肠肉与柔韧的韧带,也留下更多自己的汁液。
“噗嗤。”
又一条触须钻入他的肚脐,与其他肉须一起,在腹腔内挤挤挨挨。
青年的肚子飞快撑得胀起,无数触手将皮肤顶出起起伏伏的蠕动。
李火旺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