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碾压着她小巧迷人的耳垂,刚刚发粉的耳珠在他的疼爱下渐渐变成了鲜艳欲滴的红色。尽管车上司机不在,车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安澜还是觉得害羞,万一要是有人经过该怎么办啊。她的身体轻轻发颤,顾长宁此时情不自禁,伏在她身上,唇缓缓摩挲着她修长如玉的脖颈,已然动情,安澜现在又羞又急,要是在家里还好,她就顺着他了,可是现在是在外面啊。安澜不知道自己刚才无意中打底做了什么打开了顾长宁的开关,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做这种事的环境啊。安澜越着急,身子就越扭动地越厉害,压在她身上的顾长宁也就越难受。男人女人体力上天然的差异让顾长宁很容易地制止了安澜的反抗,最后安澜只好呜咽着求他:长宁,等,等等,等晚上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