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之前林谷禾买药膏的时候也给域淙带了一管,不知道他是否有涂,嘴角的痕迹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已经不太能看得出来它曾经非常倒霉地撞上林谷禾的拳头。“不是很饿?”域淙问。拄着手臂发呆的林谷禾滞缓地将视线聚焦地域淙脸上,察觉自己看起来可能有点呆,他直了直背,“饱了。”过了一会儿,域淙又问,“背怎么样了?”每次往肩胛骨涂药膏实在不便,林谷禾以他的手臂反转的最大限度也只涂了部分,后面几天没再继续上药,现在基本没有疼痛感,想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无法直视自己肩胛骨上的那片青紫,他的手指触上背部时,那些被强制丢掉的记忆又会带着熟悉的触感卷土重来。林谷禾视线瞥向餐桌上那支洋甘菊,抿了一口柠檬水,“早好了。”他的手指拨了拨小花瓶里的洋甘菊,佯装自然地问,“什么时候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