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骚浪啊~稍微捅一捅就湿得不像样子,说不定早就被男人插烂了~”
大鸡巴进出着湿滑的小屄,小屄里的淫水被挤出穴,一股股四溅着,茎身上满是黏腻的淫水,就连硬邦邦的卵蛋,也泛起了淫靡的水光,鸡巴在穴里榨汁,搅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郁辞雪眉眼迷蒙,神色似痛似爽,虽然这场性事纯属奸淫,但食髓知味的身体还是尝到了欢愉。
大鸡巴干进胞宫,胞宫里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瞬间,瞿沉曳感到一股过电似的快感从下体一路袭上天灵,他挺动自己的粗硬肉刃,在嫩逼里大肆地征伐。
后穴同样湿润了,靡红的穴口像一汪泉眼,从中源源不断涌出晶莹的水液,鸡巴插入水汪汪的穴眼,滋味让人欲仙欲死,薛余颐爽飞了,鸡巴狂野地猛插小穴。
狰狞的龟头一个猛顶,穿过了肠腔里一个窄小的口,绞在龟头下,爽意愈发强烈,他挺动劲瘦的腰胯,在温软的后庭大幅度地戳弄,小穴被越肏越水润,一腔淫水断断续续地往外喷。
鸡巴锲进了娇美的后穴,上面盘虬的肉棱剐蹭着肠壁,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肠腔,让肠液愈发丰沛,巨硕的阳具深深地捣弄着肠穴,沐浴着黏腻的肠液,在粉嫩的股间快速进出。
瞿沉曳精关一松,在胞宫里射出了浓稠的精液,他掐住郁辞雪的下颌说:“你会怀上我的孩子吗?嗯?如果会,这是亲外甥的孩子呀~”
薛余颐最后冲刺了几下,在肠腔里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郁辞雪双眼翻白,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痉挛,身体一阵颤抖。
两根鸡巴退出小穴,穴眼一时合不拢,张着葡萄大的小口,汩汩流出精液和淫水。
两人交换了一下位置,继续这场乱伦的奸淫。
纤云弄巧,从此处俯瞰熙攘众生,宛如点点蝼蚁,而郁辞雪一行人,在云上,淫乱。
一张黄花梨木雕镂缠枝纹的拔步床,在灵力加持下,飘浮在云朵上,郁辞雪坐在床上,泪盈于睫,摇着头抗拒:“不……这太淫乱了……”
瞿沉曳邪笑着道:“小骚货,装什么?你肯定在心里默默喊爽。”
郁辞雪欲辩解,云千野堵住了他的嘴,唇瓣轻轻相贴,扣住对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长舌撬开齿关,灵巧地钻进对方口腔,兴风作浪,尽情地搜刮着甜蜜的津液,缠着对方的软舌,翻搅,游走,侵占,势要尝到口腔每一寸的滋味,含住小舌吸吮,像啜饮琼浆玉露,直到对方舌根发麻,良久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一吻毕,郁辞雪唇瓣水润绯艳,两颊漫起红霞,眸中水光潋滟,气喘微微,分外诱人采撷。
云千野熟练地扒开他的衣服,吻在颈边流连,留下一枚枚暧昧的吻痕,随即转战到胸口,含住乳尖,吸吮,舔舐,啃咬,乳尖怯生生地挺立起来,从樱花般的娇粉变为绯红。
云千野握住了郁辞雪的肉棒,这是一根粉嫩的肉棒,虽然不如三个攻驴一样的玩意那么雄伟,但也长度、粗度可观,可以让空虚小受心旌荡漾,云千野富有技巧地轻拢慢捻抹复挑,成功让这根肉棒硬了起来,他从龟头到根部一遍遍挑逗抚弄,掌心的剑茧在肉棒上擦过,带给郁辞雪难以言说的刺激。
云千野伸出修长的手指,探进幽深的花径,模拟性交的姿势,在里面进进出出地撩拨着,郁辞雪很羞耻,但小穴里作乱的手指就像隔靴搔痒,让他不由得渴求更多,手指太细,根本满足不了这具久经情事的身体。
云千野将手指增加到两根,小穴里开始沁出一些淫靡的液体,沾湿手指,有些许黏腻,于是增加到三根手指,同时扩张着这口蜜穴。
郁辞雪已是浑身酥软,皮肉潮红如云蒸霞蔚,小穴汁水直流,打湿身下的床褥,像一道精美可口的小点心。
云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