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上停留了片刻,他再次扬起手掌。广陵王也被他打出了火气,当即挣扎起来。于是他抬起膝盖,重重地顶上她的腰窝。
“老实点!”
被抵住腰窝的她几乎立刻睁大了双眼,下意识做出了雌伏的姿势。她身体的异样被张辽敏锐地觉察,当即架着胳膊把她提了起来,仔细端详。
怒气在转瞬间烟消云散,他饶有兴致地挑起眉。
竟然是一只小鸢鸟。
……
鸢鸟的身份就这样被他发现了。
那人兴致勃勃地用膝盖折磨了她好一会,直到她真的像展开翅膀的鸟类一样张着手臂趴伏下去,摆出想要被踩背的姿态,他才哼笑一声,放下了抵着她的腿。
但当她刚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快感几乎猝不及防顺着脊柱节节攀升,发软的腿几乎要咬着牙才能勉强站立——
他的靴尖隔着衣料,慢条斯理地磋磨着她紧绷的小腿,并且一点、一点地向上挪移。
“很喜欢被踩?”
他染上情欲喑哑的声音响起,缓缓地用靴底碾压着她紧张到几近痉挛的腿肉。
“啧,抖得好厉害。在期待叔叔往上踩些吗?”
不知道动作是不是被他刻意放缓了,她咬着唇等了许久,他的动作也没蔓延到刚才被疼爱过的腰窝。但当她调整呼吸时,尾椎骨却猝不及防地抵上皮质的靴尖。
“唔、嗯!”
过度刺激之下,她发出破碎的音节。
张辽下身鼓胀的布料暴露了他也在忍耐的事实,尺寸可观的肉茎此刻已经青筋遍布;抬起的长腿之上肌肉紧绷,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但他依然耐心地一寸一寸地挪移着为她带来快感的靴尖——
像是为伴侣梳理羽毛的雁。
心中刚刚浮起这种想法,腰窝就被他重重地碾踩上去,穴口在刺激之下骤然吐露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呼,力度更重一些会让你更满足吗?”
身后的人哼笑一声,垂眸看向她腿心之间洇湿的水渍,长指对着那片柔软缓缓施力,指尖就跟布料一起凹陷进去。
几乎可以想象她的小穴可以带来的欢愉……
慢条斯理用靴子碾压掠夺着她的神智,张辽的手指隔着布料揉着她湿软的穴。
小穴被揉了。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塌陷,发情期的身体本能性地等待——
“我可是不太想勉强孩子的。”
那人却忽然收了手,缓缓地说。
令她情迷意乱手指从布料的凹陷中抽离出来,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另一边的快感来源也脱离了她的腰窝。
“好了,趁着你文远叔叔没改变主意,赶紧回你的广陵去吧。”
这人在说什么混话?!
骤然被放置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她忍不住侧脸看他。
他的唇角含着戏谑的笑意,指尖捻着暧昧的银丝,胯下鼓起的形状已经堪称狰狞;但他眼睫低垂,暗金色的眼瞳里似乎正弥散着异样的情绪——
像是西凉的风沙。
无论他如何示好,她也不应留在西凉。
想要强留她的心思被他默默埋藏起来。
她是骄傲的鸢鸟,即使短暂地被他囿于西凉,也迟早有一天会扶摇直上,高飞远翔。
但当张辽漫不经心地胡思乱想之际,胸前的绑带却骤然被人紧拽,她冒着怒火的杏眼已经近在咫尺。
他对她没什么防备,她手上的力道又带着火气,于是两人的唇狠狠地撞在一起,血腥气弥漫开来,她不管不顾地把小舌送进他的薄唇。
开什么玩笑!
她一直好好做人,好好做鸟,那么多年都没人发现端倪,结果途经雁门,被这人一脚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