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肉棒撞到凹陷,广陵王几乎浑身脱力,只能被张辽提着尾巴掐着腰往肉棒上按。但是在即将高潮前,她忽然反应过来。
“等等,文远叔叔刚才叫我死孩子了对吧——你恢复记忆了对不对——”
张辽顿了顿,往后略微把湿淋淋的性器抽出了一截,忍俊不禁地嗤笑出声。
花穴被再次狠狠捣入,挺翘的肉冠这次没有丝毫收敛,直直肏进胞宫。她崩溃地攀上高潮时,他伏在她敏感的耳边低声说:
“你终于发现了,小狐狸。”
“晚了。”
臀肉被撞出连绵又荡漾的臀波,本就发颤的腿还要被他的狼尾拂来扫去,高潮中急剧抽搐的小穴也没能幸免于难,被肉棒进进出出捣得潮液淅淅沥沥顺着她的腿心蔓延下去。
广陵王在张辽深重的肏干中摇摇晃晃地指责他:
“明明是担心叔叔才在满月跑来雁门……唔、轻一些……张文远!别顶了!嗯……混蛋!”
张辽哼了一声,手指在小狐狸的尾巴根上捏按几下,想要反抗的她就不甘心地塌下腰去,任由他拽着尾巴继续为所欲为。
“哦?这么一听,可真是叔叔的好孩子。”
他慢条斯理地拍拍她的屁股,狐狸的习性使她立刻条件反射地翘起尾巴来,使他的肉茎可以更深入地在她的水穴中抽动。
“不过……”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尾骨,往上描摹,引起她一阵战栗。
“叔叔失忆管不住耳朵和尾巴,你也管不住了?”
“还是单纯就是欠肏了?”
广陵王眨眨眼,被他顶得战栗不止,也呜呜咽咽地不愿回话。
张辽被她心虚的模样气笑了,扬手去抚她的尾巴,去捏她晃来晃去的尾巴尖,质问她:
“故意顶着你那对毛绒绒的耳朵来叔叔面前晃——”
“看叔叔再爱上你一遍很好玩是不是?嗯?”
随着上扬的尾音,张辽劲瘦的窄腰狠狠一送,粗壮的性器破开穴肉,奸进宫口,重重地凿在胞宫肉壁上。身体酸麻又充实,她急促地喘息着,被送上仿佛无穷无尽地高潮。
他刚才说了什么——?
心脏和身体一起酥软下来,比攀上高潮的感觉还要令人着迷,她侧过脸,用和蜜水一样水光荡漾的眼瞳看他。
“文远叔叔……刚才那句……再说一遍……”
张辽却低啧一声,嘴硬地不肯再说了。
但是他架不住她一声一声连绵不绝的央求,只能把整只小狐狸提了起来,翻身再次压了上去,堵住了她甜蜜的唇。
整个人几乎都被对折,双腿被他狠狠压到脑袋两侧,露出湿漉漉的穴口和一条已经被浸湿的狐狸尾巴。
唔——
张辽存心要用快感的刺激占据她的脑袋,抓着她一边乱晃的脚腕,扶着粗长的肉物再次撞进了她的体内。
再次被填满,充实感让身体的满足度提升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口腔中是他肆意侵伐、勾着她交缠深吻的舌,甬道里是他青筋遍布、与她的肉壁亲密无间结合的硬挺性器。
广陵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体温仍在不断提升,小穴的肉壁几乎可以感受得到他强势勃动的茎体,不断抽插的肉棒更是对准她的敏感点,不依不饶地狠命肏干。
咕啾、咕啾。
窄腰带着猛力,几乎是直上直下地在已经抽搐绞缩的小肉穴里捣弄。淫水被他捣得四处飞溅,沾湿了他们交缠的尾巴。
鼓胀的囊袋也一下、又一下随着他的动作抽打着她的屁股。
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耳廓狐兽化时保留了部分动物特征,比如畏热。张辽松开她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