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红豆(北衡篇阿五被下媚药险遭毒手)

 “今日不为别的,只请殿下同我碰了这杯酒,我也好心安啊。”

    “没有这杯酒,世子现下也可心安。”

    “诶,我敬你。”

    “我不会喝酒。”

    “就一杯,也不肯赏脸?”

    萧玘不答,有些烦躁地转开视线。他没发觉自己在找人。但是,他遍望殿内,那么多王公贵胄,觥筹交错,靠近皇帝处,有个空着的座位。他心头一空,有些怅然。下意识地,他竟是在找他。

    太子兴许是去外面督着准备节礼烟花,讨圣上与中宫开心了吧。什么时候出去的,他都不知道。

    宇文洵看出他的心思,窃笑一下,没有说破。

    “一杯。”萧玘不想再同他纠缠下去,无奈地松口,“请世子不要再纠缠了。”

    “这个自然。”宇文洵喜笑颜开,替他斟酒。

    ……

    身上十分古怪地燥热起来。萧玘起先没有太过在意,以为是饮酒的缘故,隔了片刻那不适却愈演愈烈。眩晕,冷汗不止,全身都不对劲。

    一杯薄酒不至于如此……

    他隐约觉得不对,想去外面透口气。甫一站起来,女穴便陡然涌出一股蜜水,亵裤摩擦过的地方酥痒难耐,很陌生的感觉。

    “唔……”他将下唇咬痛,忍住呻吟。不过,也无人听得到他几多挣扎,他们都到外面去看烟火。火树银花,声彻九霄,将夜空映照如白昼。

    萧玘抱着自己,跌跌撞撞地从侧门跑出去。

    好热……全身都似被蒸透,洇着水汽,里面有火在烧,只想求一丝清凉止渴。不知走了多远,便软倒在雪地里,双腿夹紧难耐地磨蹭着,下身秘处水泽潋滟,几乎湿了腿根。

    他从未体会过这般磨人的情热。那个女穴,他不该有的那个东西,一个安然于室的骨朵,忽然地盛开。

    太浓烈,他就快受不住了。

    一身湿透,分不清是融雪沾衣还是汗水。萧玘泫然地喘息着,在雪地里挣扎,一如溺水求生。

    有人步近。一切昭然若揭。他将下唇咬得出血,不肯在宇文洵面前泄出半点声响。于这种情形下,除了仅有的一点“尊严”,再没有可以用来“保全”的东西。

    “自中秋宴上一见,我想你想得要快要死了。”宇文洵奋力地表白。

    他抱他到御苑隐蔽处,趴在他身上亲吻,莫不如说是啃咬,如兽。

    情动不可自制,呻吟也不由自主。

    烟火遥遥。

    “这是……”

    不,不不不。

    萧玘倏然睁大了眼睛,十分绝望地看着身上的人。他用尽仅剩的气力想要挣脱,但被钳住双腿。花径一片湿热,宇文洵将满手的淫液展示在他眼前。

    “哈哈哈……”他大笑,“你告诉我实话,太子真的没有碰过你?他知道你是——”

    萧玘想让他闭上狗嘴,然来不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惨叫一声,身下撕裂地痛,宇文洵已将两根手指挤进那狭窄甬道,粗暴地搅动着。

    陈隋烟月恨茫茫,井带胭脂土带香……

    意识渐渐模糊。

    身上忽然一轻,恍惚间,被人用大氅裹住在怀。

    “没关系,是我。”来人抱紧他,止住他的挣扎,“忍一忍,我们先回去。”

    “……殿下?”是宇文煜么。

    头很痛,想看清那人的脸,但怎样都不能够。

    翌日醒来,婢子忙去通传太子。宇文煜忧喜交加地赶来。

    “总算舍得醒了,你已昏睡一整天了。”

    经历一场“浩劫”,回到现实,但觉恍惚。他看到宇文煜,先是感动,后是不安,只是期期艾艾地望着眼前人。昨晚的一切,他都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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