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的动作逐渐加重,冠状沟蹭过上颚,引起一阵反胃。
她顾不上男人先前的警告,喘着气张开嘴,不受控制地乾呕。
头顶正上方传来一声叹息,堵在口中的阳物被抽出去。夏油杰用指尖抹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液,腾出一只手轻拍她的背脊帮她顺气。
即便这样,男人还是没有打算放过她的嘴。只是在下一次插入时把动作放得更加轻缓,同时小心地避免碰到上颚。
当他在她嘴里射精,浓烈的石南花气味一时间呛的她喘不过气。苦涩腥羶的精液灌满口腔,反胃的感觉再次涌上。
“不许吐。全部咽下去。”
下颚被捏着抬高,颈部也顺势仰起,嘴里的稠液流进食道,被反射性地吞下。
她被从湿了一大片的台子上抱下来,两只假阳具脱离穴口时发出啵一声轻响,还淌着液体的下身和台面之间牵出淫靡的银丝。
难堪的画面让她不由自主地红了脸。男人发出轻笑,将她手上的镣铐固定到从天花板垂下的链条上,勃发的性器顶住她的腿心。
她和夏油杰没有实质意义上「做过」。虽然在决定和夏油家联姻後,她没少在老头子的授意下诱惑过他。
帝都的男女风气相当开放,夏油杰又掌握帝国最高情报部门,是很多氏族都想拉拢的对象。那一阵,老头子三天两头当着她的面碎碎念,要她赶紧怀上孩子稳固地位。
然而,当时夏油杰表现的保守又古板,像神职人员一样不近人情。偶尔被她撩拨起来,也是选择自己去浴室冲冷水冷静。做的最过分的一次也仅仅是让她用手帮他,事後还一脸愧疚地向她道歉,像犯了什麽滔天大错一样。
如果他不是贵族,她几乎都要同情起这个纯情到不行,却娶了个别有用心的女人的男人。
“在想什麽?”
一个湿润的吻落在她的颈侧。
脆弱的肌肤被犬齿尖端磕着,红的彷佛快要滴出血。
“想你忍那麽久怎麽没废掉。明明那时候装得跟个神父一样。”
她往反方向别过头,没好气地说。
“人类是一种善於伪装的生物。”男人在她身後笑道。
“哪一个才是真的?”
脑中闪过他时而温柔时而残忍的矛盾行径,她忍不住问。
夏油杰没有回答,沉默地扶着性器从後方一点一点地挤进她体内。
都是真的。
许下婚约时,想要以珍视的捧起来的态度好好呵护她的心是真的。查觉她的背叛後,那股难以克制,想将她囚禁起来拆吃入腹的暴虐兽性也是真的。
法地蹭来蹭去。
她生涩的技术显然无法让对方满意。捏住她下颚的手指微微用力,男人令她收好牙齿,向前顶腰将狰狞的巨物往柔软的喉道内压迫。
“…呕…咳咳咳…”
本非交欢用的器官被过分侵犯,她一面乾呕,一面用手推着男人的腿以表抗拒,却被抓住手腕交叠着用皮带捆到身後。
男人还不断变换她体内跳蛋的震动速度,避免她的身体在长时间相同频率的刺激下变得麻木。
“…呜…唔唔唔!”
灼烫的稠液在口腔内狠狠发泄出来的同时,她也哆哆嗦嗦地达到高潮,花径抽搐着喷出清亮的液体,将身下的马桶盖打的湿亮。
她被蒙住双眼,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麽色情。
敞开的双腿间,娇嫩的花瓣依旧颤巍巍地吐着密液。白嫩的乳肉上到处是旖旎的痕迹,被玩弄到红肿的乳首挺立在胸前,彷佛熟成後任人采撷的果实。水润的粉唇微张着吐气,嘴角沾着来不及咽下去的精液。
“真漂亮。拍张照留作纪念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