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下了床,打开卫生间的门,用力一推,“别说话!”廖松琴:“我……”门“砰”的合上。同一时间,楼下传来了门铃声,伴随着医护人员的大嗓门:“120来了!开门!”还被锁在门外的慕宁撕心裂肺:“慕稚!!!”等混乱终于平息,慕宁一脸憔悴地坐在慕稚房内,“体温多少?”慕稚把温度计从嘴里拿出来,“三十八度七。”慕宁吓得弹起来,“别说话了,快盖好被子。”度数其实不高,但对慕稚来说,这个温度已经足够难受。大概是体质问题,即使是简单的感冒风寒,他都会烧得四肢百骸泛疼,小时候难受了就不许人走,一定要睡在爸妈怀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