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长跪求长兄烟斗抖烟灰烫阴蒂与N头贱阴蒂抽肿失

  银制烟枪翻转过来,还在冒着火星子的烟草直直按压在粉嫩挺翘的奶头上,滋滋冒烟。

    “哈呃——啊啊啊啊!!!”

    “呜不要什么好烫…哈阿兄不要受不住呃哈!”

    烟草堆积成一个小圆形压盖住粉色如晕,嫩生生翕动的乳孔里都被挤进些许烟草,尖锐的酸涩胀痛感如同抵着神经细胞剐蹭瞬间爆裂而来,肉眼可见的可以看见那奶肉起伏剧烈,乌色的碎发随着摇头晃脑得凄惨尖叫胡乱散开。

    啪得一巴掌,沈星肆用了五成力,但已足够将那白皙的脸颊抽出鲜红的疤痕。

    “没规矩的贱婊子,还敢不要,本相可收不得你这般脾性大的淫贱妾室?!”

    眼见青年抬腿就要迈步离开,生怕失去机会的沈枝意只能连忙抱住裤腿,讨好似主动贴蹭他的掌心,顾不上脸颊被扇打到外斜一侧,火辣辣的痛感。

    漂亮的乌发美人手动掰开白腻柔软的肉唇,露出里面嫣红翕动的流水逼肉,拉着男人的手主动触碰那柔软湿热的软肉,以及那颗藏匿在花蕊里不肯出来的羞涩肉豆。

    “不不要,阿兄摸摸…摸摸,枝意很乖的,骚逼也很软的,最适合当淫妓了,别别不要枝意哈啊啊啊!!”

    男人伸手捏住那娇小的肉粒,湿滑小巧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近乎是抵着那硬籽施力,夹在指腹间的肉粒被夹成细细的薄肉片,又在烟枪翻转时,深受那火星子的恐怖炙烤。

    身为连性爱都没有尝过是何滋味的雏子,如今却被自己的嫡长兄按在身下,用烟斗里的烟草烫自己的阴蒂,还不知廉耻的喷出淫水来。

    等到那烟草将那肉蒂烤透,近乎残忍的男人又用那细杆恶狠狠抽打起那颗淫豆。

    “贱阴蒂,贱逼,人也是个贱狗,这么爽,连被人烫阴蒂抽阴蒂都会爽是吧?!”

    细长的银制烟斗每一次都精准鞭笞到逼穴上,将两瓣白腻柔软的雪唇抽打得淫水乱喷,噗呲噗呲,最敏感的肉蒂已经开始充血红肿,乌发美人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可怜小兽,发出凄美又可怜的哭吟。

    哭腔细细软软,如同引颈就戮的仙鹤高高昂起头颅,纤细盈盈一握的腰肢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粉色的嫩逼开始剧烈收缩痉挛,蒂面被抽打出白色的肉愣子,随着充血胀大变成交错的嫣红色淫痕,湿软紧热的骚逼大喇喇敞开,一颤一颤淌出晶莹粘腻的腥甜淫液。

    随着噗呲一声,如同失禁般淅淅沥沥喷涌而出,甚至夹杂几滴尿液,潮吹不止。

    一顶破破烂烂的小轿子恍恍荡荡停在后门,若不是那顶棚边缘处挂坠的陈旧流苏与喜庆暗纹,难以想象这居然会是一顶喜轿。

    屋顶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房檐上雕刻着精细的花纹与装饰,跨过高高的门槛,府邸宽阔华丽,金碧辉煌,往里走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青色帘纱随风飘起,处处皆是雕梁画栋,珍花异草,池馆水榭,锦鲤游荡于奇石环绕的水池。奢华程度几乎令人咋舌。

    然而便是这样的主人家纳妾,新娘子却连一身喜服也未有,仅仅披着一层单薄的红纱,近乎浑身赤裸的走在长廊中,穿过主院,越走越偏,直至走到那个破败到连门牌匾都掉下来的小院。

    “五姨娘,这便是您的院子了,等大人忙完自会来寻你。”

    那穿着整齐漂亮的丫鬟颇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他,嘴里嘟囔着又来了个爬床美梦破灭的。

    踏进荒凉的院子,潮湿的砖缝里滋生青苔,盘缠的藤蔓四处横生,杂草丛生甚至有小腿之高,房屋空有一张小床,顶部甚至有些许滴水漏雨,蛛网密布,灰尘堆积,冷涩的风吹过破旧的木窗,破烂的窗纸直接破了个大洞。

    尽管如此,沈枝意却没有丝毫的不悦,推开窗,山墙上藤蔓攀至床头,一点红梅花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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