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面还有那保镖的血,覃家海吓得大叫,赶忙把手拿起来,整个手掌都红了,整个人也软了下去,我没用什么力气就再次按住了他的手,雪白锃亮的刀尖悬在他的手背上,“我敢杀了他,信不信?”
没有人不惧怕武力,如果没用,那就是威胁不够大。在我红着眼要剁掉覃家海的手的时候,覃家海早就怕得差点栽倒在地上,我重重踹了他一脚让他站好,让他们亲眼看着我把合同撕得粉碎,重新现场拟了一份,从此我们和他们之间再无瓜葛。
短短半天,我就做到了季胤苦苦斡旋还做不到的事情。所谓的道德伦理在我这里通通不作数,野蛮暴力才是最原始且快速的办法。我也不怕什么打击报复,人要死,难不成还拧得过天吗?既然我活着,就都别想好过。
我本没打算用这么激进的方法,不然我何苦等那一个月,直接提着刀闯进去就好了,我是想给季胤机会,他最爱争表现自己的机会,不给还要生气,我给了,结果办成这样,我打算以后视情况而定,给的多了,他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我把合同扔到季胤身上,转头就走,季胤让人把那保镖拖走,处理干净,跑上来跟着我,沉默了一路,抬头看见他停在一家医院门口,我想起早上说要去检查,解开安全带下车去抽血。
抽完血头晕眼花,上车就睡觉,季胤欲言又止,我闭上眼隔绝他的视线,暂时还没想好怎么惩罚他,所以我还不能跟他有任何交流。
回到公寓,季胤要去给我放水洗澡,我叫住他,“把衣服脱了。”
“现在?”季胤诧异道:“我……”
“脱!”
季胤把外套扔到一边,解开了衬衫纽扣,上身肉体健硕有力,几乎没什么痕迹,肌肤光洁平整。
我靠着餐桌,倒了杯水,晃了晃,说:“这么多年了,我还没问过你。”
季胤的视线偏向季煜,他察觉到季煜的情绪不太对,抿着唇,道:“问什么。”
我盯着杯里的液体,平淡道:“我十三岁上我的时候,爽吗?”
“……”季胤的脸色不大好看,“为什么问这个。”
“我想知道。”
沉默了几分钟,季胤说:“我不想回答。”
“敢做不敢认?”我说,“我帮你回忆一下,那年我们刚搬回北京,你说送我去上学,结果前一天趁我睡觉操我,亏我那么信任你,每天被你操还要坚持睡你旁边!什么狗屁只有你能进,我后来跟别人睡你怎么又不说了?”
季胤攥着手,只当季煜在翻旧账发脾气,便没有接话,没有任何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打算就这么无声地承接完季煜的怒火,然后像往常一样翻篇。
我没让他继续逃避,将手上的水杯重重掷到他身上,砰地一声,玻璃杯从高空掉落,玻璃渣混着水渍碎成一地。
季胤诧异地望着我,我说:“我现在让你跪,你跪不跪。”
季胤没有一丁点的犹豫,甚至没扫掉玻璃碎片,直直屈膝跪在了上面。
最了解对方的人都知道怎么让对方心软,我不甘落后,对着他也直接跪了下去,季胤立刻用手掌撑住我的膝盖把我扶正,隐隐地恼道:“干什么?”
我低头看他,说:“为什么骗我?”
季胤一愣,下意识反驳:“我没骗你……”
我慢条斯理地,“我为什么没被送去监管学校,不是因为杨靳棠吧。”
季胤道:“谁告诉你的?”
我盯着他,“原来是真的。”
“……”死一般的沉静后,季胤面上浮现出一丝轻松,说:“你早晚会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
我点点头,“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不用,”季胤的眼神里渐渐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