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也不认识自己……不过是一起度过了发情期,又不是谈恋爱……怎么会指望他舍不得我呢……
田问霖低着头,听到虞竹知“嗯”了一声。
他忽然想起来还没告诉爸妈自己的情况,连忙打开手机,发现有人替他给田莫发了消息。
田问霖:爸,我手机被人摔了,现在在警察局借手机给你发的消息,等那个人赔了手机我再跟你联系,有事可以找警察,电话是……
“这条信息……”田问霖看向虞竹知。
“你应该不想让父母担心吧?信息是我发的,警察电话是真的,他们没起疑。”
“谢谢。”
“嗯。”虞竹知想着,这小孩是个雏,也不是为了什么目的才接近自己,操了三天总要给点什么。
结果田问霖一个劲摇头,什么都不要,虞竹知只好把自己的私人手机号写给田问霖。
“遇到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事尽管来找我。”
这是虞竹知跟田问霖说的最后一句话。
田问霖重新订了一张车票,钟野送他去了正确的车站,临上车前给了他一台新手机,说是做戏做全套。
他又坐了20个小时的火车到了镇上,再走了两个小时回村。
田莫和吴婷见田问霖安全回来了,也没多说什么,只叮嘱田问霖一定要更小心些,提防骗子。
田问霖躺在床上,抬起胳膊看了会儿,细细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不用再涂药。
他又从口袋里拿出虞竹知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不是梦……他真的去了c市,还见到了虞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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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竹知回集团处理了堆积如山的文件,接着又是不间断的会议和出差,等他稍微闲下来,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打了三个月的抑制剂,这次易感期他忽然有点躁动,昨晚居然梦到了田问霖,早上起来发现裤子湿了一片。
一定是太久没释放了……
他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打了过去,那边很快接通了。
“今晚,老地方。”
没有工作的夜晚很难得,虞竹知慢悠悠地洗了澡,换好衣服才出门。
老地方是指集团旗下的酒店,也是上次他带田问霖来的酒店,不过不是同一个套间。
漂亮的oga开门后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虞竹知搂着他的腰反手关上门。
“好久没找我了……还以为你有新床伴了……”oga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埋怨。
“太忙了。”虞竹知安抚他,伸手探进oga的衣服里,捏住他的乳头。
oga立刻娇喘了一声,伸手去摸虞竹知的鸡巴。
不合时宜地,虞竹知忽然想起田问霖,他一开始不会这样热情地娇喘,是在自己一次又一次鼓励下才叫出声,他的声音很好听。
田问霖……
“虞总?想什么呢?”oga对他的走神有些不满。
虞竹知收回手,笑了笑说:“抱歉,突然想起来还有工作没处理……”
oga想发脾气,不过想到对方是虞竹知,他还是忍住了,大方又有品、床技好又帅气的炮友可不多……
虞竹知回了家,家里那只帅气的狸花猫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凑到他腿边蹭来蹭去。
都说捡回来的野猫不亲人,可虞竹知捡回家的这只分外黏人,虽然长着一张帅气高冷的脸,但时不时就要撒娇,虞竹知时常拿他没办法。
“想吃零食?冻干还是猫条?”虞竹知俯身抱起狸花猫,往它的零食柜走。
“喵~”
“叫了一声,要冻干?”虞竹知拿出几颗冻干,狸花猫立刻叼进了嘴里。
“虞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