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堪称络绎不绝,能够牟取暴利的事儿谁不愿意呢?
虽说祁咎这没个规矩的野犬会干点他意料之外的事…以及有某些让他咬牙切齿的举动,但他办事也的的确确让他满意。邢策南咽下一口清茶,顿觉嘴里淡出鸟来,这才想起他已经几个月没碰过酒了,瞬间有些发怔。
“…邢先生?”
“继续。”
邢策南听了两耳朵就兴致缺缺地敛下眼,又抿了一口茶水。思绪从眼前人口中所谓双赢的方案飘开去。
茶叶比酒精金贵的多,毕竟0区的传统美德是酗酒和嗑药而不是品茶,简而言之就是0区产不出茶叶,也没人卖茶叶,可邢家老宅那帮人一天到晚想端出个高高在上的姿态,不伦不类地非要把药片就茶咽,典型的牛嚼牡丹还混着路边的野草。
邢家属于1区,邢策南从记事起就被灌输这个观念,就算淡忘了是谁法,硬要说就是有种野性美。他属于是没想到邢策南这奇人跟别人玩强迫还能走神,要不是他,换了个人早反抗了逃跑然后被抓“被消失”,邢策南本人既没人睡了又要处理之后的一系列糟心事,祁咎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真是伟大至极,虽然思绪被一下疼一下胀一下麻一下爽搞得七零八落,连骂人的词儿都断断续续,还是在脑子里。也想起来:第一邢策南不缺人睡,第二杀人他不需要自己动手。
与此同时,邢策南抽出被血汁和肠液涂得均匀的手指,在祁咎被他踩出青紫的地方拭了拭,将下身早已勃发的欲望放出,伞头正正巧巧抵在穴口上,由于刚才的侵入,小口略微翕张着,像是一下一下地抿着、吻着、舔着他的下身。邢策南倒吸一口气,喉口滚出一声笑:
“要不是刚才咬得死紧,就凭现在这水平,你都能比过身价最贵的妓。”
眼瞧着祁咎没有换个行业当身价第一的意思,他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掐住那人的腰、挤开一拥而上的软肉一寸寸地顶进去,拓开未经人事、青涩的甬道,他很有耐心,临到口边也知道慢慢品尝,缓慢又不停地直奔向底。祁咎的目光悬在桌角颤着,抓上了邢策南钳住自己腰上的手的腕子。
毕竟邢策南的行事风格是要么一击毙命要么温水煮青蛙,后者的下场往往更惨。
他有些头疼。
不仅因为想到自己要被煮了,也因为邢策南尽数探入后突然加速,一下狠戾地直直撞在了最深处,祁咎一下抬头又脱力、后脑砸在桌上,眼前泛了一片花。
算了,他想,至少邢策南还知道给我吊着命玩。
说实话,邢策南还挺会找角度的,毕竟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掐着人一摁就能捏准了祁咎大半个身子吊在外头的位置,好巧不巧地摸着他一抬手就够的着自己脖子、和能让他能有着力点撑起来的中间,很好地碾碎了祁咎反抗的希望。
虽然他现在虚脱得估计也翻不起什么浪花,那么欣赏他完全处于被动时强撑的狼狈也挺好。
邢策南这么想,掐牢那人挂不住还打颤没地儿发挥的腿,力道之大足以完全肯定会淤出一片青紫,又以相似的力道长驱直入、撞至甬道深处。
祁咎显然后悔了,他寻思着先暂且屈服在淫威之下缓缓,一没想到邢策南这一向先诛心再杀人的黑心鬼二话不说直接发难,二没想到自己伤得这么离谱半天也不见好,总之先低头再反制的计划泡汤,自己也差不多要歇菜了。
死不至于,半死可能还要过点头。总之他既还不想趴在床上几个月,就不得不做一点小小的反抗。他支起手肘撑了半身起来,就发觉自个儿往下一滑,狠狠坐在了邢策南那根要命的东西上。
他登时齿关一错,呛出几声闷哼。
“呃嗯…咳、!”
妈的…大意了,祁咎原本还能想点东西的脑子被彻底捅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