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
「还好。」
「天才就是不一样,我都要紧张si了。」
nv郎调笑了一句,见温过没什麽反应,她转而说:「那位先生还会来的吧。」
温过的视线从剧本转移到了镜子上,镜中照出了人鱼的模样,他收回视线,阖上剧本对着nv郎说:「aria,演出快开始了,去做最後的确认。」
「好───」aria耸了耸肩,迈着婀娜的步伐离开了休息室,关门前还给了温过一个飞吻。
商明予站在剧院的大门口,抬头看上方的巨幅海报,人鱼眼中盈满的悲伤倾泻而下,却又让人沉溺其中,来来往往的人们嘴里都在说着什麽,他听不太懂,但能jg准捕捉一个名字:cyril。
商明予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离演出开始还有15分钟,拉下手机通知栏,依旧没有新消息,他收起手机,扯了扯口罩,压下帽檐。
等到演出快开始的时候,商明予才不紧不慢地走进去,最前排正中的位置,他花了大力气才抢到的。
演出一开场,一个巨大的玻璃鱼缸被推上舞台,里面沉睡着一条人鱼,他的长发随着水波飘起,露出jg致却毫无生气的脸蛋。
就在台下观众都为之惊叹、可怜时,人鱼的双眼突然睁开,起身快速向上游去,借力跃出了鱼缸。
人鱼短暂地逃出了困住他的囚笼,却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被暗处看守的士兵们用武器围住,人鱼抬起了头,眼中满是悲伤与仇恨。
商明予看进了人鱼的视线里,他下意识挺直了身子,想靠人鱼更近些。
人鱼缓缓开口,动人又悲哀的歌声响起,他身後的场景跟着歌声变化,剧院的设备jg良,配合舞台呈现令每位观众都沉浸於此。
人鱼转过头面向观众,直接对上了商明予的视线,那个瞬间,商明予感觉自己全身的血ye都像是凝固了,冰冷到有些透不过气,他却还是倔强地和温过对视。
但,温过没有他想像中的慌乱,甚至对方眼中都没有起一丝惊讶,这样的结果让商明予感觉挫败,老实说,在此之前他设想过非常多种温过见到自己这张脸的反应,没有一种是温过会无动於衷,反倒是他自己,被温过的眼神搅得心神不宁。
这场幼稚的「较量」自始至终只有他在意而已,商明予低下头重新戴上口罩,放空了思绪,他对这样的结果没有纠结太久,没意义,也没意思。
台上的演出还在继续,但商明予是个俗人,音乐剧对他这种艺术细胞匮乏的人来说没什麽x1引力,加上语言不通的关系更像是在听催眠曲,不知不觉间,他睡着了。
再醒来是在温过的休息室。
商明予直gg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然後偏头看了看正坐在镜子前卸妆的温过,这个角度看不见温过的脸,倒是看到桌旁放了一束很鲜yan的玫瑰花,商明予把视线移回天花板,他觉得自己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麽都没想。
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商明予轻声「嘶」了一下,另一只手盖住双眼,他这是怎麽了,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在做梦。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警惕心还算不错,但事实是他在睡梦中被移动还毫无所觉,商明予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早知道会这样,昨天晚上就算是吃安眠药也要睡着,就不该跑去外面吹整夜的风。
还是起身了,商明予放缓脚步轻声靠近温过,镜中照出的人正在和脸上的鳞片做着「搏斗」,看着他略微暴力的卸妆手法和发红的皮肤,商明予扯了扯嘴角,几个大步向前就伸手捏住温过的下巴,让他转向自己。
随着小小一声惊呼,两人四目相对,商明予看清楚了,温过的眼中除了被吓到的慌张,更多的是疑惑。
商明予抢在温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