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识人不清。师傅说得语气痛切了些,那些流言传得广泛了些,他就忽略自己亲眼看见的。六岁入门时就铭记至今的话忽地作了空言。
怀德怀刑,喻义上达。
宋天河就该怨他,他就是个蠢货。
“清墟,杀了你心也还是痛。下辈子不想遇见你了。”宋天河低声呢喃。“算了,你一人太孤单。我来陪你,好不好?”语毕,便拔出殷清墟胸口的剑,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便插进自己心口。
给殷清墟那一剑时,他便已经死了。
一剑两命。
看着眼前一幕,殷清墟眼眶通红。他满脑子循环着宋天河方才说的话。
怎么可以不见他。他们的血明明交融在一起,为什么要遗忘他?眼中的疯狂愈发热烈,猩红的眼圈裹挟着深不见底的偏执。
宋天河,我要成为你的噩梦,夜夜都侵扰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