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低下头去吻。骨节很大,青筋也很明显。他眼神痴迷,吻又落在交错的青筋上。
手背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痒心又柔软。殷清墟眸色沉沉,被吻得情动。盯着宋天河覆满红痕的肌肤,抽出自己的手,反客为主地扣上宋天河的纤细修长的玉指亲吻。弥补怀中猫儿似的,接下来都动得轻柔。
温柔地捣了多时,殷清墟吻上宋天河的唇,性器在穴里遗了精。
“我去弄些水来给你净身。”
“嗯。”
“再唤人给你煮碗馄饨。”
“嗯。”
“你别睡着了,着凉会染风寒的。”
这回倒是没声响了。
殷清墟披上外衣,回头一看,猫儿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