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臣单手把他拎起来放在膝盖上趴着,像提豆丁一样。
栗子脑子一热,难不成真的要揍他?他都这么大了!
“臣,你干嘛!”
栗子又想起还插着按摩棒,一个劲往前顾涌。可他这点力气,司臣单手就按住了。
栗子的父母工作性质特殊,常需外出,小时候他就特别喜欢黏着司臣,但司臣较为冷酷,他就不得不转变交友策略,成了司臣的小走狗。
初中他俩成绩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时候,就收到了父母下发的通知,司臣得给栗子补课。司臣难得的接下了这等麻烦差事,只因栗子实在不爱学习,所以遭到愤怒司臣的棍棒教育。大人只知道栗子的成绩有所长进,不知道内因。
在此之后,司臣几乎全权掌握了栗子。
司臣一个巴掌下去,吓得栗子都不敢动了。
“自己脱裤子。”
司臣冷冷地说。
栗子不敢,他穿的三角内裤,只脱外面的裤子都会把按摩棒的形状透出来。
“求求你了哥哥,我下次真的不喝了!”
“啪”
“司臣我都这么大了,你别打我了。”
“啪”“啪”“啪”
司臣又连着几个巴掌下来,打完温热的手心就贴在栗子的屁股上,惹得栗子左摇右摆想躲开。
他一把扯下栗子的短裤,露出被打成粉色的屁股,还有湿润的肉穴中插着的按摩棒。
司臣一句话没说打开了按摩棒,栗子埋着头,羞得耳朵都红了。
“你快关了…”
接着,屁股上就贴上一条冰凉的皮带,还没等栗子求饶,皮带的主人就扬起手狠狠地抽了下来,印下一条红痕。
栗子本来感受到按摩棒在屁眼里动了在羞耻中,一下子痛得叫出了声,揪住了司臣的衣角。
司臣没有骂他,只是按住他的腰和手,一个劲抽他屁股,皮带一起一落,有节奏地甩在肉上。这力气比平常小打小闹难受多了。
栗子本来不爱哭,这会儿被疼得直掉眼泪,转头去咬司臣,结果没有咬到,司臣发现之后下手更狠了。
屁股里插着开了3档的按摩棒,屁股外是高高扬起重重落下的皮带,每一次责打都让按摩棒插得更深,栗子一会儿硬,一会儿痛得硬不起来。
眼看他哭得不行,司臣才扔开皮带,用批评小孩的口气问他:“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
栗子知道他不会打了,嚎得更大声:“知道了…知道。”
“自己说错在哪。”
栗子哭得喘不过气,还趴在司臣的膝盖上:“不该去喝酒。”
“跟谁喝的?”
栗子想了下:“几个朋友。”
司臣抬手抽了他一巴掌:“几个是谁?”
栗子经不住打,脱口就连谁叫的鸭子叫了几个都说交代得一清二楚。但屁股上贴着的大手还没离开,问:“还错在哪了?”
“我不知道了…”
此话一出,栗子顿觉天旋地转,被司臣夹着上了楼梯。
司臣的房间在二楼的尽头,是个套间,打开门是小书房,墙后才是床。一进去,栗子被眼前的一切吓得呼吸一窒。
白色的大床上,摆满了他的裙子和情趣道具,每一样都清清楚楚地罗列在被子上,还有没用过的避孕套。以及,昨天忘扔的垃圾里,那条射满了精液的黑色超短裙。
“这些就是你的,没错吧?”
司臣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他。
吓得心都凉了半截的栗子不敢说话。
明明藏得很仔细,为什么会被发现?如果司臣讨厌他怎么办,以后还会和他一起玩吗?如果司臣告诉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