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邬简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沉沉睡去了。
他的呼吸变得均匀,寒霜剑才慢慢靠近他,然后将变得温热的剑身紧贴着他。
邬简舒服地发出一声娇喘,寒霜剑突然发出一丝光亮,剑上就飘出了一道虚影进入了他的身体里。
梦境中,邬简走在一片雾蒙蒙的地方,他只能看清自己脚下的路,根本看不清四周。
他疑惑地高声叫喊,“这里有人吗?这是哪啊?”
可惜没有人回答邬简的问题,他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往里面走。
邬简有意识地知道自己现在在做梦,可他尝试让自己醒来,却都是徒劳,他甚至尝试呼唤系统,可系统也和死了一样,根本没有回应。
他撇撇嘴走了一会后,突然眼前的浓雾开始散去,不远处竟然有一片湖水和几株柳树。
邬简大喜,赶忙大步走上前,然后就看到有一个白衣男子站在湖边。
终于看到了人影,邬简也不管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小跑着就到了那人面前,可还没等开口,男人突然转身抱住了他,勾着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邬简瞪大了眼睛,也是这一瞬间的失神,对方的舌头便攻城略地了。
粗厚的舌头勾着他的舌头共舞,淫靡的水声在耳边回荡,他想要抽回舌头,对方就会不满地咬住他的舌尖,不痛反而勾起了他的感觉。
“啊……啊……嗯啊!太、太激烈了……唔!”
邬简软了腰,要不是眼前的男人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他们已经滚在了地上。
他眼尾绯红,抬眼想要看清男人的脸,可方才梦境里的浓雾仿佛都集中在了男人的脸上,无论他怎么努力,男人的脸也是模糊的。
“慢、慢一点……唔!”
男人对邬简的求饶充耳不闻,他用舌尖卷着邬简的舌头不放,和邬简的红舌抵死交缠,不断吞咽着邬简的口水,仿佛什么琼浆玉液似的。
邬简快无法呼吸了,他只能拼命捶打男人的后背,男人还是和小山一样纹丝不动。
“啊、嗯!啊……”
男人的吻技太厉害了,邬简觉得自己前后两个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眼前的男人应该是想和他做爱的,可为什么只是和他舌吻?
邬简欲求不满地主动将手搂上男人的脖子,他却停顿了动作,抽出自己的舌头,舔去了来不及咽下的口水。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邬简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管撩不管泄吗?我都湿了!”
男人轻笑了一声,抬手推了邬简一下,让他跌入水中,“我们还会再见的。”
“什么玩意!”
邬简猛地从床上做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湿成一片的裤裆,在心中骂了句娘。
不管泻火的男人都不是东西!
邬简臭着脸爬起来洗内裤,一边洗一边在心里骂着梦里男人的祖宗十八代。
他把裤子挂起来晾晒,寒霜剑也从屋里飘了出来,它看到邬简在晾裤子,剑身有一道红光一闪而过。
“我吵醒你了吗?虽然我不太清楚剑需不需要睡觉,但你是师尊的剑,想来和别的剑有所不同吧?”
寒霜剑没法回答他,只能在空中晃了晃。
邬简见状只当寒霜剑是在否认他的话,并不往心里去,他摸了摸咕咕响的肚子,“昨天没怎么吃东西,我去找些东西来吃,你呢?做为师尊的剑,你是不是要吃天材地宝啊?”
“不过这些东西都在师尊那里,我没有这些东西,这可怎么办啊?”
他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寒霜剑的吃喝问题,抬头时寒霜剑却不见了,他正疑惑着,寒霜剑不知从哪弄了一堆吃的放在了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