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他惊恐地站起身,往后看去,只见陆司泽站在审判庭门口,朝他踱步而来。陆司泽抬了下眼皮:“我叫人在外面盯了两天才等到你,不容易。”仅是这一句话,便叫可疑男人被吓得魂飞魄散。他下意识地往后退,话说得结结巴巴:“陆、陆司泽,不不,陆将军,好巧好巧,你怎么会来这儿?”陆司泽的回答,是如惊涛骇浪一般汹涌砸下的威压。可疑男人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扑通一下跌坐在地,发出凄厉的惨叫。耳鼻喉热意滚滚,伸手一抹全是血,他在剧痛中瞪大眼睛,慌乱求饶:“不要,陆将军,您听我解释!”“之前不是还在装傻吗,现在知道要解释了?”陆司泽一脚碾在他的胸口,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不用你解释,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谁命令你们设计诬陷雪莱杀害其他囚徒?”“是奥斯特?议会?教廷?还是皇族?”可疑男人心里有鬼,又畏于陆司泽展露出来的气势,在听到某个特定的词语时,瞳孔不受控制地剧烈一缩。“原来是奥斯特,呵。”陆司泽嗤笑出声:“那个窝囊废的东西,没能力袭承爵位,也不敢对做出决定的皇帝提出质疑,却对自己的儿子嫉恨到赶尽杀绝。”可疑男人大口喘息,状似不敢反驳。但如果细瞧,就会发现他的表情里藏着一丝古怪,有些庆幸又有些慌张,并且在极力掩饰被陆司泽看出异样。陆司泽是何等敏锐的人,第一时间发现了端倪。“你这个反应,难道说让你下手的不止奥斯特的家主?”陆司泽意识到事情没自己想到的那么简单,语气跟着变得阴郁深沉起来:“还有谁?是教廷还是皇族?说!”他厉喝出声的同时,一脚踩上可疑男人的腿骨。后者痛叫一声。眼看着要瞒不下去了,他竟是忍着对陆司泽的恐惧,一头撞上刑架!陆司泽一惊,眼疾手快地拽住人。然而可疑男人的身体还是软软地瘫了下去,身子一翻,露出脑袋上一个偌大的血窟窿。刑架上有一颗凸出来的铁钉,其长短大小,刚好够在陆司泽拉住他之前,让他送命。他竟是如此决绝,宁肯死,也不愿意透露背后的人。陆司泽的眉头紧锁。≈lt;div style=”text-align:center;”≈gt;≈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