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一) 【骨科家奴皮带抽脸sak】

珘顺着力道猛地栽了下去,低垂着头,压抑的喘息声在夜深人静却守卫森严的密林里异常刺耳

    边珹终于起身,缓步走到边珘身前,伸脚闲闲地点了点他快要垂到地上的脑袋,懒洋洋地开口:“不会说话就学着点教训,明白吗?”

    这一顿打兴许是伤到了听力,边珘耳边嗡嗡作响,边珹说了什么他是一句也没听清楚,但看对方这个动作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边珘怕耽搁久了又惹祸上身,吃力地从地上蹭起来,双膝并拢、开肩挺胸,用他知道最标准的跪姿去讨好边珹。

    还没跪稳,边珘被一双带着枪茧的手死死卡住了下颌,力道大得像是能把骨头捏碎,痛得刚收住眼泪都边珘又红了眼眶。顺着力道抬头,正好对上边珹万年古井无波的脸。

    边珘的脸如今看着是我见犹怜。瓷白的脸肿了一圈,鲜红烫热的肿痕交错印在上面,鞭痕交叉点地方渗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点,严重的甚至泛出了青紫。他的脸被边珹捏得变形,眼泪顺着扭曲的脸肉滑到破了口子的嘴唇上,渍得钻心的疼。

    带着些戏弄地,边珹伸手拍了拍边珘肿烫的面颊,转头重新歪回了马扎里:“还没完呢,过来。”

    再没见过手段的也知道,边珹说的“过来”,不是让他站起来、走过去。

    边珘咽了口血水,俯下身,朝边珹一步一步爬过去。

    其实也没几步,但边珘爬得艰难。

    他身上穿的是一条裁剪得当的黑色西裤,看上去用料不菲。但这种勾勒身形、垂感颇佳的裁剪和料子,现在成了让边珘痛不欲生的刑具。

    边珹看着边珘被撑得紧绷的裤子,伸手按住他大腿外侧,指节用了些力气一点一点划下去,眼神微暗:“来的时候我怎么说的?”

    边珘疼得面皮都抽了一下:“您说……嗯…您说,就这么来。”

    “那你呢?”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边珘暗自苦笑。这几天边珹有意磋磨他,他在家里就没多少能穿衣服的时候。来之前刚挨了顿狠的,身上又有些见不得人的隐秘,边珹更是不许他穿蔽体的衣服让他直接出来。他宁可冒着违抗命令受罚的风险也要找套衣服换上,那时候便知道边珹迟早要发作,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想是这么想,手上动作一点不敢怠慢,见边珹收了手,便迅速的解开衬衣一把脱掉,瓷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纵使是夏天,夜风一吹,边珘也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让我说一下你动一下。”边珹有些不耐,伸手揪了一把面前肿大的乳头,边珘激得一抖,发育有些大得异常的乳房也随之颤了两下,“裤子留着给你糊脸面呢。”

    边珹性癖说大众也能算小众,说小众也能算大众,一言以蔽之,恶劣异常。

    喜欢动手,却不愿意见血;看似规矩分明,想动手了就是朝令夕改;喜欢听奴隶克制不住的呻吟,声音大了又嫌太吵;喜欢奴隶的温顺谦卑,时间久了又嫌不够叛逆没有情趣。因着这些莫名的癖好,下面送上来的奴隶倒没几个能在他身边留太久的。边珘跟在他身边做家奴也才不到一周,已是动辄得咎,日子过得艰难。

    今天早前他还被边珹寻着错处狠罚了一顿。硬实且棱角分明的镇尺砸在臀肉上就是一道泛白的僵痕,不一会儿就能返上来可怖的瘀血。像是要砸进骨头一般的痛,痛得边珘压不住哭声。边珹嫌他声音太吵犯了规矩,原本定好的惩罚量继续往上加,等到镇尺这轮终于过去后,自后腰往下,边珘整个下身都布满了紫红色的肿块。

    就这边珹犹嫌不足,觉得不好看,直接上了藤条。打人的刑具一分细一分痛,柔韧非常的藤条抽到臀肉上时,尖利的痛楚像是要把本就伤痕累累的烂肉剜掉一般,边珘的痛呼声更甚之前。等一切结束后,边珘下身已经肿烂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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