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率先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让出长条沙发椅的一侧。
“知道了,我会好好听的。”
江隼走过去坐在那侧,把手里拿着的包打开,并从中取出了一本高中政治书放在桌面上。
“我姓江,叫江隼,会给你补习一段时间。至于具体是多久,还得看你的成绩。”
江隼翻开那本政治书,表面看起来崭新的书里记满了知识点。里面一共只有三种颜色的痕迹,却能让人看出彩色的感觉。
“那我们开始吧。”
江隼坐在书桌前讲课,林妄坐在一旁听。
“这次我们来讲最近学的政党利益集团。”
江隼手上的笔在教材上画了一道,冷静清晰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政党是在阶级的基础上产生的,是阶级斗争发展到一定程度的产物。”
“政党是阶级的领导者,在现代国家的政治体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桌上的教材翻过了一页又一页,林易原本空白的书上画满了笔记。
林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目不转睛地望着面前的江隼,看着他因为讲课一张一合的唇。
一个半小时的补习很快过去,江隼收好自己的书,从椅子上站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你再看看,下次再来的时候我要考你。”
林妄率先离开了林易的房间,而江隼又辅导他补全了几个笔记不清晰的点,而后也走出了房间。
江隼走出房间的时候,林妄已经不在这里了,江隼环顾了一下四周,抖了抖因为紧张而没了知觉的手,朝着大门走去。
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就看到林妄正坐在客厅等他。看见他过来,林妄站起来,和他并肩走向门口。
“江老师,我送你回去吧,顺便请你吃顿晚饭,算是为了感谢你帮的忙。”
江隼没拒绝,跟着他上了车。
林妄拧动车钥匙,“江老师想吃点什么?”
“去哪都可以,您定吧。”
说完这句话,江隼整个人都靠在了副驾驶。不是为了放松,而是他急需一种姿势来缓解身旁的男人带给他的压力。
坐在旁边的林妄注意到江隼动作的异常,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着他。
“你怎么了,江老师?”
江隼已经被他逼到没法思考,径直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如果您一定要表示感谢,我希望能再看您训一次鹰。”
话音刚落,他看见男人似笑非笑的笑容,慌张的解释道。
“当然,如果您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
林妄看着他脸上染了一层红色,连耳朵也漫上了粉色,轻笑着低语。
“那好,我再给你看一次。”
——
林妄开着车,带他去了一个私人的训练场,他把江隼留在会场的表演台前,独自去准备表演用的工具。
江隼坐在会场第一排的座椅上,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频率,祈祷一会林妄不要注意到他的异常反应。
林妄带着一只雄鹰走出来的时候,沉浸于遏制紧张反应的江隼没有并注意到。
目睹了这一切的林妄皱眉,但还是抬手,放手臂上的苍鹰出去捕猎。
雄鹰的啼叫回荡在会场的每一个角落,翅膀的扇动,猎物的哀鸣都在刺激着江隼的神经。
臣服于他!
你面前的男人是你梦想中的样子,不是吗?
向他坦白一切!他会接受的。
江隼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发现台上的表演已经结束。林妄从台上走到他面前,把他拽起来。
“你在想什么?”
冷淡的语气,强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