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到同学们谈论那些a片的荤话,说那女逼得数馒头形状的才好,我看毒枭的这个就称得上是个馒头逼了,鼓鼓囊囊的,阴蒂俏生生的凸立出来,两片小阴唇精致柔嫩因受力被掰的大开,露出藏在内里正隐隐翕张抽搐着的阴道口。整个屄穴透着股熟红的颜色,不如屁眼那般粉嫩,像是被充分开发过的样子。
“第一次看逼吗?都看呆了?”,毒枭等不到反应便侧过头来看,发现我在发呆便调侃了过来。
我听懂他暗含的催促上前一步,手刚摸上他湿漉漉的逼就被叫了停,我蹙眉看向他,“怎么?不是你让我操逼的吗?”
他被我摁住了敏感的阴蒂,急促的喘了声才说:“你鸡巴那么粉嫩应该没操过人,操我的屁眼,屁眼干净。”
我听他的手指往上揉了揉这朵粉嫩的雏菊嫌弃道:“你这拉屎的地方还干净?”
他掰着屁股的手往臀尖移了移,一用力掰的更开了,下方的屄穴这次因为距离远受力小只扯得大阴唇有些歪斜,逼口已经重新被小阴唇合拢,反而是上边的屁眼被拉扯的褶皱都变成了横向。
毒枭冲我笑喘着气说:“我的逼被人又射又尿早脏了,屁眼没被人干过。等价交换嘛,我的第一次换你的第一次。”
这人真是小心眼儿啊。
还惦记着之前跟我名字年龄一换一,结果我造假的事,以为现在总算能逼着我来真的,内心洋洋得意?
想让粉嫩的处子屁眼吃下我的初精,那他可真要失望了。虽然这确实是我第一次操逼,但不算是我的第一次性体验。
我的初精在很早以前就进了某人的肚子里。
即使是现在还都能清晰的想起来,当年还是个钻石男高的我,被那人堵在厕所,我眼睁睁看着他握住我的鸡巴,伸出红粉的舌头一点点将我舔硬再一口生吞到底的模样。
倒不是有什么处子情节的心理才记忆这么深刻,对破处时刻念念不忘。
我记忆深刻,是因为他活很烂!牙齿刮的我差点软下来,他自己也是生吞后,意识到草率了,立马就把鸡巴吐了出来,干呕了半天,然后又自虐一样继续抓着我的鸡巴吞,次数多了越来越熟练,身为初哥的我到底没坚持多久就射了初精……
要是前世想起这段记忆不免感觉羞愤,毕竟是半被强迫不太情愿的。现在想起来也就那样,看开了,而且那个人也许死了也不一定,我都进了省缉毒大队好几年了也没瞧见他的身影,已经牺牲的可能性很大。
我们国家就是这样的国情,死者为大。身为这个国家的公民,我不免受了影响。只要一想这个人已经死了,好像也没有什么放不下。
脑子里胡思乱想,手上却没耽误功夫,我喘着粗气,顶了个手指去戳那粉嫩的屁眼。
很生涩很紧致,我仅仅只是进了个指节就卡死了,连转动都有些艰难。
“嘶!”
毒枭倒抽一口气,龇牙咧嘴的颤着声跟我说:“小祖宗,我说过屁眼还是处,你不做润滑就这么插,我就算好命不被你捅死,等你进来也得被我夹断了!”
见他受不了的冲我翻了个白眼,语气里蕴含的嫌弃与好笑令我不好意思的捏了捏鼻尖,刚还在脑子里吐槽某人活烂,现实中就轮到别人吐槽我。
这就是现世报吧。
伸手摸向旁边置物架上的沐浴露,我摁了一些在手心,然后一巴掌将沐浴露糊在了毒枭的粉嫩屁眼上,手指摁揉着帮他放松绷紧的穴肉,却感觉每当手指用力摁下的时候,菊穴都会不由绷紧。
我挑眉拍了拍他的肥屁股,把那肥厚不失弹性的臀肉打出一波又一波肉浪,“你是不是感觉很紧张?”
“没。”
他回答的很急很快反而欲盖弥彰。
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