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漏的演技,哀哀叫了声让阿有前辈别发情,含羞带怯地嘟囔:“这还在大家面前呢……”
阿有假装听不懂地歪了歪脑袋,下一秒就又凑上去贴贴,柔软地嘴唇贴上男人的脖颈缓缓摩挲游弋,激起一阵阵战栗。
阿飞好无奈,为了避免在人前被明显不省人事的搭档办了,不得不采取另一种措施——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产生问题的人。
女招待与一众人员都在叛忍可怖的杀气下退出房间,很有眼色的没在这种时候向他讨要费用。
……
方才偷偷递给带土药粉的男人等离了远些,忍不住一脸怀疑人生地拿出药包。
药效有这麽快见效的麽?!
…算了,这位女客这麽配合,估计也是有意的吧?人家郎有情妾有意的,我一个外人就别去叨扰人家小情侣间的情趣了。
男人悻悻地摸了摸後脑,迈着悠哉地步伐走回住处,自我安慰虽然没能开张成功但好歹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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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手指骨节分明,自带成熟男性的性感,搭在她身上的晓袍上。
“阿有前辈……”
平时活泼的男音一反常态,幽幽叹道。
被逐渐解开外衣的阿有不明所以地回望。
她竟然没有阻止的意思…!
带土手下力道一沉,带着几分怒意。
…对於她而言,果然不只‘斑’可以对吧?
“陆非酉。”
男人咬牙切齿地喊道,未尽之言几乎要破口而出。
“在!”
彷佛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坐在他大腿上的白发女子露出一个朦胧的笑容,异常乖巧地应了一声。
带土突然生出自己好像在欺负傻子的错觉,心中的怒气诡异地消退大半。
…虽然这股没来由的怒气也莫名其妙得很。
当真的触碰到滚烫的肌肤,细嫩的触感还是令带土不由缩了缩指尖。
近在咫尺的呼吸带着酒液的清香,白发女子垂眸的神情无端温柔,下一秒闪电似地出手,将男人推倒到榻榻米上。
“阿有前辈这是要干什麽?”
阿飞侧身蜷在地面上,不安地合拢双腿,“嗯、啊…啊…前辈,那里不可以…哈啊…!……酒後乱性什麽的、达咩咯!”
白发女子顺着小腿一路揉到腿根,爱抚的手法过於舒服,阿飞哼哼唧唧地叫唤,如平时一样轻易被哄得打开腿,任凭手指插进小穴。
坚挺滚烫的性器也跟着挤进腿心,阿有就着这个姿势一前一後地套弄着,用男性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肉夹住鸡巴,宛若交尾一般插进抽出。
带土的身体被撞得不住颠簸,脸上的面具都撞到一旁去了,真面目摇摇欲坠,唯有蒙在眼上的黑布勉强遮掩一二。
‘阿飞’的形象因此越发贴近‘斑’。
阿有望着形象越发熟悉的男人,动作越来越热切,屌水糊得对方双腿都是,原本禁慾的下身变得湿漉漉黏答答,一副色气到爆炸的模样。
鸡巴邦硬,阿有挺腰的速度凶猛起来,肉棒时不时蹭过对方的囊袋乃至勃起的性器,原本插在穴里的手指都拔了出来,掐着大腿专心操着对方的腿心小穴。
“嗯唔…嗯…啊啊……前辈,哈…好过分……”
阿飞甜腻地喘息,空虚的小穴一张一阖,“小屄好痒…唔唔,一直、在流水嗯……”
“都是阿有前辈的错……”男人软软地抱怨,有意无意地挑逗着对方的神经:“害阿飞的小穴变得这麽下流……”
阿有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思考的神态,绞尽脑汁之後似乎终於明白了对方的言下之意,将湿漉漉的鸡巴从腿间抽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