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射进来了小睿射进来了嗯呃肚子好胀唔哈好烫”
灌满精液的肚子微微鼓起,像是怀孕了一般。粗大的性器从体内抽出,结肠内的精液没了堵塞,哗啦啦流水摩擦敏感的肠壁,痉摩的腰身抖动,后穴淫水冲刷,勃起的阴茎射出腥臊的尿液,前后两处都达到了高潮。
挂在沈睿脖子上的胳膊无力垂落,苏淮浑身瘫软在他怀里。蹭在穴口的肉棒硬挺着,随着对方的动作噗嗤一声,肉穴吮咬了半个阴茎,堵住了精液流淌。
苏淮被肏的肉臀发颤,疼痛的呜咽,后穴的媚肉又痴缠地绞紧了体内的性器。
“唔小睿不要”
沈睿托着苏淮的臀肉不动,怜惜地吻了吻他的唇角,“阿淮也太贪吃了。”
神志恢复些清明的苏淮启唇追逐沈睿的吻,腰身起伏,身下主动套弄肉棒,泥泞的后穴水声四溢。
“乖,不做了。”按住他乱做的腰身。
沈睿低头咬住苏淮凸起的喉结,留下深深的牙印,警告道,“苏淮哥听话,不然就操烂下面这张小嘴。”
“小睿”苏淮被惊的身子一哆嗦,将沾满泪痕的小脸埋进沈睿的颈间,再也不敢出来。
见青年乖乖的不再乱动,沈睿亲了亲他红彤彤的耳尖,抱着人往外面客厅走,沾了淫液的臀瓣手感变得黏滑,依旧硬挺的性器埋在湿软的后穴,面对面抱肏的姿势让他脚下走的每一步,肿胀的巨物都会顶着柔软的肠壁搅动。
视线中房间的景物倒退,粗大性器将后穴撑的酸胀,苏淮被折磨的声音都在发抖,却只能难耐地咬着下唇,“唔哈小睿放我下来”
“不急。”抱着苏淮坐到液压钢琴凳上,沈睿掀开了罩在钢琴上的白色防尘布。
“知道雅克·路易·大卫的《马拉之死》和古斯塔夫·克里姆特《生与死》吗?”
“唔《马拉之死》好像好像是一副油画作品”抱坐的姿势让小穴吞咬肉棒进入最深处,含着精液的直肠口被硕大坚硬的龟头顶弄,苏淮注意力都在腹部快要被顶破的肚皮上,刺痛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他很难分神去思考沈睿的问题。
“哈呃小睿我不行了放我下来好不好”苏淮声音带着哭腔,漂亮的桃花眼里噙满水雾。
沈睿按着他痉摩的腰身揉捏安抚,胯间还是纹丝不动。上下的体位让肏弄松软的肉穴含着粗壮的根部,如婴臂般大,牢牢堵着湿软的小穴,若不是紧绷的穴口早已勒的泛起一圈白痕,说不定连蛋囊也要一同塞进去。
一只手掀开钢琴键的盖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摸着白色琴键,在发现上面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时,沈睿不由得弯了弯唇角,“苏淮哥认真思考我的问题,回答正确,我就放开你。”
余光瞥到黑白排列的钢琴键,苏淮乱成浆糊的大脑恢复一丝清明,他抿了抿唇,虽然不是很理解沈睿的意思,但还是点头说了声好。
瘫软在男生怀里的青年,白皙的肌肤染上情欲的绯红,雾蓝色的发丝被潮湿的汗水浸湿,带着迷茫的双眸虽然失神无波,却比之前萎靡抑郁时的空洞麻木增添了晶莹的色彩。
“法,琴弦的音板里发出低沉的悲鸣,可操纵它的主人却是身心愉悦的。
“阿淮又弹错了。”将苏淮的大腿掰开一条直线,柔韧极好的身体劈开极易肏干的体位,让沈睿更清晰看着狰狞的性器,从嫣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压在身下的钢琴键发出刺耳的嘈杂声,伴随肏干的交合,掩盖住苏淮的哭喘低泣。
沈睿后入摆动腰臀,摸着他沾满了泪痕的小脸,柔声道,“苏淮哥弹错几次,我就射进去几次好不好。”
明明是商量的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身下的操弄每一次都入的极深。
男生的持久度很强,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