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明时,沈珺厉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身前仅带着一个围裙站在厨房洗手槽前清洗蔬果。
经历过一夜疯狂的性爱,后穴被粗大性器肏的合不拢,胀大淤血的奶子碰到围裙的系带就是密密麻麻的蛰刺,挂在左胸的乳环随着肌肉抖动,透过一旁的餐具橱窗玻璃,他还能看见新鲜的吻痕布满整个身体。
这是在自己家里,一向喜欢穿长袖长裤的沈珺厉何时将自己弄作这么淫荡的装扮,他呼吸一滞,猛然意识到他的春梦还没醒。
“小叔好骚。”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微凉的大掌探到他身前揉搓肿胀的奶子,乳环带来刺痛的酥痒,尝受过情欲的身子被对方摸了一下,饥渴的肉穴一张一合,肠肉快速蠕动分泌透明的肠液,大股大股的涌出穴口,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睿睿”
男人沙哑的嗓音染上情欲,满是指痕的大屁股,落在沈睿眼中轻微晃动,若即若离的勾引,真是又骚又欠操。
禁锢住沈珺厉腰间的手不由得收紧,沈睿拉开裤子的拉链,扶着勃起的性器对着松软的穴口,狠狠肏了进去。
他插的又深又重,穴心内恢复如初的结肠口,猛地被凿出细小的口子。
“呃啊!睿睿太、太深了”
大力的肏干让沈珺厉脚下一个发软,耻骨撞到洗水池的边缘,身体由于惯性就要扑进水池里,却听到耳边一阵清脆的啪嗒声,他来不及回头看,只觉得脖颈被微凉的皮质物勒紧,上半身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悬吊在空中。
“套上皮带的小叔可真像我的狗。”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颈后,沈珺厉浑身都被撩拨起细密的疙瘩,触电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唔好奇怪睿睿啊!”
沈睿抬起他的一条腿搭在洗水池上,手指捏着肥硕的肉臀,让粗大的性器进的更深,“小叔这么淫荡的身体,是不是经常给男人肏。”
“骚穴不用扩张就能流水,真像随时发情的骚母狗。”
“不不是没被别的男人”侮辱的言语激的沈珺厉红了眼眶,激烈的性爱都没被肏哭的男人,脸颊划下一道泪痕。
他心底满是酸楚,屁股却本能的高高翘起,配合身后的抽插追逐吞吃粗大的肉棒,“只给睿睿肏睿睿是睿睿的骚母狗”
瞥见男人下巴上的一片晶莹,沈睿察觉到对方的心思,身下肏干的动作稍停,他收紧手腕上的皮带,拉着沈珺厉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用指腹拭掉他眼角的泪珠。
“小叔真纯情,床上的骚话也能相信。”撩起沈珺厉身前的围裙,沈睿上下揉搓狰狞勃起的肉屌,“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要是我抱肏着小叔从这里走出去,让坐在外面吃饭的堂弟看到,小叔会不会更加崩溃?”
“星星懿?”沈珺厉哽咽的瞪大眼,脑海不自觉浮现淫乱的场景,比酸楚更难受的是他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刺痛。
“小叔怎么又走神了?”沈睿低头咬上他的锁骨,手指猛地收紧,“还是说小叔更喜欢我去肏堂弟”
“呃嗯哈”肉根上疼痛的刺激让沈珺厉脸上浮现病态的潮红,痉摩的腰身忍不住扭动,夹着肉穴的性器吞吐。
“啪”一声,沈睿对着男人摆动的肉臀就是一巴掌,“骚母狗小叔太不听话了,不回答我的问题,还想吞吃肉棒?”
“睿睿别打了我错了”埋在体内的肉棒拔出,空虚不已的沈珺厉急切的转身,却被沈睿扯着脖子拖到了地上。
男人趴伏的姿势,像狗一样爬到沈睿的脚下,臀缝间被肏的红肿的肉穴媚肉翻卷,穴口还黏着透明的淫水,撞得满是红痕的屁股色情又糜烂。
沈珺厉闭上眼睛,支支吾吾道,“我我是睿睿的骚母狗只能给睿睿肏睿睿不要生气了”
这样直白又淫荡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