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就见到赫斯特大剌剌坐在自己的床上,甚至还悠哉地脱下了军服外套,随手搁在床沿。一瞬间,邱秋也不知怎么想的,下意识喊:“你怎么能把外衣放到我的床上?脏不脏!”
话说出口才发现有点不对劲,赫斯特却先道:“下流的平民当然不懂规矩。”
邱秋抿了抿唇,拢好自己的睡袍,深吸一口气,“这是我的房间,你给我出去!”
赫斯特却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时值夏季,邱秋的睡袍面料自然也薄薄的,虽然不至于透,但能极其隐约地瞧见与露在外头的皮肤的一点色差。赫斯特想起方才花房中,邱秋脖颈处流下的一滴汗,不经意地琢磨:是因为怕热,才选了那么短的睡袍吗?没见过谁家的睡袍连膝盖都不到的,想给谁看呢?
“你在别人面前也穿这么短吗?”赫斯特问。
“你在说什么?”邱秋禁不住提高音量,“请你现在就滚出我的房间,不然我要喊人了!”
赫斯特嗤笑一声:“你不是上了锁吗?怎么不想想是谁放我进来的?”
邱秋:“这还用想吗!?肯定是你从管家伯伯那里偷的钥匙!堂堂帝国上将,真是不要脸!我给你最后三分钟,再不走我就给我哥打通讯了!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吧?”
“不需要三分钟,”赫斯特突然站起来,一步步向着邱秋走去,“你现在就可以打过去试试。”
邱秋毫不犹豫,也顾不上可能会影响大哥工作这一点,迅速打开光脑就给作为帝国元帅的大哥邱祁拨号,然而“滴滴声”响了一轮,也没有人把通讯接起来,而赫斯特越发靠近了。
邱秋警惕地退到门边,一只手握在了门把上,给自己准备好退路后,重新点开通讯列表。这回他的目光只在邱祁两个字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很快选择拨通堂哥邱旌的号码。可代表接通中的“滴”还没响到地解释,自己是担心临时标记过后邱秋会依赖alpha信息素,才紧赶慢赶快速结束战局,迅猛地让多年老部下都惊讶不已;而叛乱收尾后更是来不及清洗身上的血腥味儿,也来不及包扎,只随意换了身衣服就赶了回来,生怕邱秋想要信息素时找不着他,谁知道一到门口就见自己的外套被丢在地上。
然而邱秋什么也没问,这让赫斯特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问也好,自己那些话真说出来就和怨妇似的,实在来得丢脸,影响自己在邱秋心目中的形象。
邱秋并不知道他在一瞬间想了那么多,也不知道赫斯特竟然以为他在自己心中还有形象这种东西。他只是望着赫斯特的伤口许久,终于忍不住心中萌发的恶意——他知道伤口沾水是最疼的,他想让赫斯特疼,于是俯下身往那道伤口上舔去。
这在赫斯特看来却是另一番景象。
——漂亮的oga俯身在自己胸前,红唇翕张,缓缓舔舐自己的伤口,像是在嘉奖自己战斗的勋章,又像是抚慰他欲求不满的灵魂。
赫斯特登时发了狂一般,猛然把邱秋推倒在床上,激烈地亲吻他。
舌头狂乱地在口中翻搅,邱秋被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找到个间隙稍稍推开他,尖声喊:“别!你还在流血!”
因着剧烈的动作,赫斯特的伤口裂得更开了。他看见自己的血沾在邱秋身上,白花花的皮肉和鲜红的血液交织在一起,仿佛古老传说中旧人类文明的唯美油画。
“没关系,”赫斯特一寸寸舔过邱秋的身体,然后伏在他耳边说,“很漂亮。”
邱秋以为他和赫斯特会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
——他继续在庄园中住着,而alpha只在精虫上脑时,到庄园里来欺负他一番。毕竟交易就是交易,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可绝不代表他们俩之间有什么令人作呕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