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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做什么?”邱秋发完脾气又心虚起来,像只受了惊的猫儿似的,紧张地注视着他的动作。
下一秒,赫斯特一把将邱秋抱到餐桌上,连扯带撕地扒掉了他的衣服,然后在邱秋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将一碟巧克力熔岩蛋糕倒在了他粉嫩白皙的胸上。
“小少爷,贵族的餐桌礼仪我已经见过了,不如我带你见识见识平民的吃法吧?”
赫斯特说完就埋下头去,大口一咬,那巧克力蛋糕却只浅浅蹭掉了一个角,原来赫斯特是咬歪在了邱秋的胸上,可他并没因此张嘴释放邱秋,而是合着牙关往回退,于是那一颗粉嫩的茱萸就被他叼着向外扯,叫邱秋觉出撕痛来,原本粉嫩的乳晕也因为拉扯和疼痛而变得嫣红。
“哎呀,”赫斯特终于大发慈悲地吐出了邱秋的乳头,“不小心咬偏了。”
“你故意的!”邱秋浑身发颤地控诉道。
“怎么会呢?你冤枉我。”赫斯特刚否认完,就故技重施,咬上了另一边乳头。邱秋疼得凶了,腰都勾起来,跟着赫斯特回退的动作向上探身,努力不让自己红艳艳的可怜茱萸被拉扯得太惨。
直到邱秋两边胸口都被咬红咬肿,那摆在乳沟下方的巧克力蛋糕都只像是蹭破了点皮似的,掉了些碎屑下来。
“又咬偏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赫斯特叹了口气,“谁让我只是没有见识的平民呢,竟然忘了吃蛋糕得用餐刀。”
他说着就拎起一把精美的银制小餐刀,顺着蛋糕的中轴线划过去。
邱秋一直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别紧张别紧张,只不过是把餐刀而已,杀不了人的,但那冰冰凉的金属质感果真划过蛋糕落到自己胸口时,那触感实在太过可怕,邱秋脸都吓白了,努力克制自己挣扎逃离的本能,生怕一个哆嗦就让餐刀刺进了自己的皮肉里。
蛋糕被切开后,其中包裹着的巧克力熔岩汩汩流出。因着一直靠托盘保持恒温,此时从中心流出来的巧克力酱都还是温热的,在胸前下腹蔓延开时,总会给邱秋带去令人颤栗的热度。其中几汩巧克力酱顺着腰滑了下来,那细微而绵柔的温热触感让邱秋痒极了,很想伸手去挠一挠,但一想到那是巧克力酱,又满心是对肮脏的嫌弃,不上不下之间,憋得邱秋眼眶都红了。
赫斯特没再作妖般去欺负邱秋的乳头,而是顺着铺展开的巧克力酱,一点一点舔舐过去,从细瘦的脖颈和蠕动的喉结,到红肿不堪的胸腹,再往下……赫斯特瞧了眼邱秋情欲横生的脸蛋,用牙齿咬着他的裤子边缘,不紧不慢地把裤子给人褪到了大腿根处。
空气中流动着愈发浓郁的水蜜桃信息素,一时把巧克力风味的芳香茵子都盖过去了,赫斯特感受到邱秋的情动,仿佛受到了鼓舞,张嘴就要往邱秋翘起的小肉棒上咬去。
“别!”邱秋终于受不了了,他实在没有当着,眼中自动把那整肃军服都过滤了,只看到衣服下绷紧的流畅肌肉,以及那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
只稍稍看了一眼,邱秋下身竟直接硬了,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于是他同时也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这样忍下去,必须得找个机会释放了。
然而即便到了这个地步,邱秋脑子里还是从没有冒出过“找赫斯特帮忙”这样的想法,毕竟他也不能直接去问赫斯特“为什么你不肏我了”,他只是想到了从前不经意瞟到的一则小广告,是关于一个瞧着和小海豚一样的情趣用品的,上头有oga用它自慰的直白图片。
晚上,饭后,邱秋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
“管家伯伯,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一会儿洗个澡先睡了。”
“呀,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找江医生看一下?”
“不用,只是比较困而已。你记得提醒一下,晚上谁也不要进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