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痛感,可拔出去时更是要了邱秋的命。完全被撑开的穴肉和粗大阴茎紧密贴合在一起,阴茎一动,穴肉也就跟着动,口子上都被带出了一圈艳红,强烈的摩擦力下,邱秋感觉自己下半身都要随着阴茎被扯出去了。
邱秋实在受不了这种痛楚,所以一到赫斯特要拔身而出时,腰就会不由自主地跟着迎上去,瞧着好像不肯放赫斯特离开似的,而这样近乎占有欲作祟的动作却只教alpha的阳物更涨大了一圈。
怎么会这么痛啊?
明明以前室友谈起来时,都说这是很爽的事啊?
为什么偏到了他这里,就痛的和要死了一样?
邱秋不知道同为alpha,阴茎大小的差距也会如天壤之别,他只是迷迷糊糊间,晃着神想,赫斯特该不会是头一回做吧?
可他马上又转过念头来——
赫斯特虽然才当上元帅,却不是才在军部展露头角,平步青云这些年,身边环绕的莺莺燕燕肯定少不了,哪里有可能是头一回做啊?
所以,赫斯特只是单纯活儿差吧?
出了一圈神回来,邱秋惊奇地发现痛感竟减轻了不少,可他一旦把注意力放在那交合处,剧烈的撕痛感又如影随形地追上来。
这样不行,得想点办法转移一下注意力才好。
可赫斯特占有欲十足地压在他身上,面对面的,邱秋但凡睁着眼,就只能瞧见赫斯特汗津津的一张脸。
邱秋没得选择,只能就势观察起赫斯特来。
不得不说,若是单论相貌,赫斯特称得上是顶顶英俊的。轮廓分明的一张脸,剑眉星目,充满了男人的阳刚之气,是那种放在军部宣传海报上,能够吸引一大批alpha小伙子就地参军的相貌。
怪不得听说这几年,军部的招兵情况很是不错,有这么个活招牌在,想必宣传上是不可能差的。
而此时此刻,军部的活招牌就压在自己身上起伏动作,毛茸茸带着点自然微卷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簇一簇的纠缠在一起,顶端上挂着的汗珠蓄得久了,还会“啪唧”一下滴到邱秋脸上。
邱秋可以非常清楚地听见赫斯特的喘息声,那和他自己破碎支离的呻吟截然不同,是压抑的、憋闷的,一张口就是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裹挟着满是侵略性的硝烟味信息素扑面而来。
真真是欲极了。
突然间,赫斯特不知是顶到了哪里,邱秋浑身过电一般抽搐了一下,哑着嗓子发出“嗯”的长长一声,飘飞迷乱的思绪也全番被拉扯回眼下光景。
“缓过来了?”赫斯特捋开他汗湿了的胎发,露出那红彤彤带泪的精致眉眼,下身却仍旧凶悍地撞个不停,“是这里?”
邱秋一时又羞又恼,心说我又不能指给你看,自己不会找吗,于是只梗着脖子闷出一句“不知道”。
这下可好,没有人指点,赫斯特就只能自己试探着在茫茫肉林中寻摸正确的方向,一时横冲直撞,左顶右刺,深深浅浅,像是要把邱秋从里到外都翻看一遍,好彻彻底底打下专属于自己的标记一样。
邱秋几乎要被他玩死了。
那肉棒粗大,每每进出必然摩擦过那让他舒爽的一点,可偏偏总只是擦身而过、隔靴搔痒,叫他像大漠中踽踽独行多日的旅人,远远望着梅子却止不了渴。
“右、再右边一点……”邱秋实在受不住,两手又攀回赫斯特背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率先投了降。
赫斯特闻言立即照办,阴茎一个劲儿向右头顶,邱秋却被他气得直哭,眼泪簌簌往下掉:“是我的右边!不是你的右边!你、你是不是傻呀!”
赫斯特爱极了他这副娇憨劲儿,怜惜地舔舐掉他落下来的泪水。
情期中含着信息素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