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薛存志抓住他的手就往自己上放

    柏洮见他满脸的着急忙慌,捂着嘴偷偷笑了。

    回到院子时已经很晚,柏洮把薛存志赶去床上睡觉了,自己却点了盏煤油灯,慢慢数起白日里赚的银钱来。

    没什么比银钱过手更令人高兴的了,柏洮越数越开心,然而就在快数完数目时,桌面上却突然映下一片黑影,吓得柏洮心头紧绷,一回头才发现是薛存志。

    “娘希匹的!”柏洮一边拍着胸一边叹气,“大晚上的你做鬼啊!”

    “阿洮,”薛存志委屈地看着他,“我好难受。”

    “怎么了?突然哪里难受?”

    柏洮怕他有个三长两短,一颗心又吊起来,正等着薛存志解释时,却突然见他掀起了褂子,两腿间的大家伙直愣愣竖起,龟头正对着自己,简直像在打招呼。

    薛存志抓住他的手就要往自己阴茎上放,“这里难受!”

    柏洮一下子就把手抽开了,他指着薛存志的鼻子“你”了半天,好半晌没说出话来,把脸都憋红了。

    “阿洮,我是得了什么病吗?”薛存志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我是不是快死了啊?”

    “想什么呢你?”柏洮捂了捂脸,“你没事,就是天气太热热坏了,出去打桶冷水浇一浇就好了。”

    话音刚落,那直愣愣竖着的阴茎猛然一跳,好似在对这种粗暴的解决方式表示不满。

    “真的吗?”薛存志狐疑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阳物,“阿洮,你不会骗我吧?”

    柏洮被那玩意儿指得受不了了,对着他的肩膀用力一推,“叫你去你就去!你大爷的废什么话?”

    他骂得凶,薛存志才心有戚戚,不情不愿地去浇冷水了。

    柏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觉到热烫烫的温度,于是羞愤地跺了跺脚,然后坐下来,打着煤油灯重新数今天挣的银钱。

    没一会儿,薛存志的脑袋从门边探出来,“阿洮,我浇完水了,还是好难受啊!”

    柏洮抄起一枚铜板就朝他砸过去,“那就再多浇个几桶!”

    薛存志动作很快地闪身出去,没被砸中,铜板丁零当啷地在地上转了几圈,停在了门槛边上。

    柏洮往外看了一眼,没动弹,打算等数完手头的账再去捡。然而才低着头数了没一阵子,桌面上又落下一圈阴影。

    薛存志蹑手蹑脚地走到他旁边,乍一下被他发现了,连忙把捡回来的铜板放到桌上,然后又三蹦两跳地跑出去浇冷水了。

    柏洮嗤笑一声,把那枚铜板塞到了一个荷包袋里——那是薛存志的小金库。

    当天晚上,薛存志浇了五六桶冷水,浑身的燥热才算平息。

    该说不说,他第二天爬起来后,仍和个没事人似的,半点病气也没上身,硬朗得能扛起一头牛,叫柏洮艳羡不已。

    那一晚的尴尬在悄然中翻了篇,可这件事却在柏洮心中敲响了警钟。

    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柏洮做饭时都小心翼翼,沾荤沾腥的,能不放就不放,草药更是直接拿去喂了鸡。他以为薛存志是吃得太补,火气太旺,才会有那样强的身体反应,只要自己做饭都做得清淡点就没事了。

    这样的想法显然很天真,因为没过多久,柏洮就渐渐感觉到,薛存志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起初,柏洮只是发现自己换衣服的时候,好像总有人在偷偷看着,可一旦往窗外望去,又只能见着绿竹摇曳的枝节,旁边孤零零空无一人。

    后来,薛存志渐渐长了胆子。有一天柏洮睡得浅,夜间半梦半醒仿佛听见有人在说话,迷迷朦朦睁开眼一瞧,薛存志的脑袋就架在床沿。当时房里乌漆麻黑一片,也瞧不清楚脸,柏洮还以为自己见了鬼,吓得够呛。

    那天柏洮实实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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